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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怀。

    解恪将唇瓣抿得没了血色。

    霍容把他的反应看在眼中,唇角噙上淡淡的笑容,到底曾经是至交好友,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

    南家,南祚择也不可能离开长安。

    解恪也不会五年过去了,心里还过不去这个坎。

    “解恪,夏季的雨开始了,你猜,这场雨会下多久呢?”

    “呃……”窗外的雨声似乎随着她的话音逐渐加大。

    解恪不禁看了看窗户的方向,木窗紧闭着,什么也看不见。

    但愈发清脆的雨声,不难让人想象出外面是怎样一幅倾盆降雨图。

    他如实答道:“若按往年来说,并不会持续太久。”

    霍容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只是,今年,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咯。”这一年,注定是艰难的一年。

    此时的解恪,还不能明白她的担心。

    他垂首默然,倏忽,一个小小的木牌朝他抛了过来。

    解恪身影敏捷的接住,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却听她一字一句吩咐:“拿着这块令牌,去请南祚择回来吧。”

    “朕需要他,北泌国,也需要他。”

    南祚择善水利一事,雪灾之前的洪涝,还需要他的鼎力相助。

    这也是为什么霍容会大半夜把解恪叫过来的原因。

    她也是猛地想起这件事,想起那个被遗忘的南祚择。

    平炤四十六年,南家被人污蔑治水不当,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可事实上,却根本没有这么严重。

    当时南家的家主南堰,是朝廷都水监的水部郎中,工部尚书是他的顶头上司,当时那件事……

    说来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南堰不想与朝廷之中任何人为伍,可正是他这种刚正不阿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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