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拍摄任何有关地狱的东西。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你们会看见什么。”
朱润僵硬的抓着录像机,一句「谢谢」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哀对于他的反应并不在意,交代完以后,头也不回地钻入了棺材里。
棺椁重重的合上,金木棺材消失的时候,众人便惊奇的发现,他们的手掌间都多了一朵花瓣。
唯独裘祈没有。
他摊开空空的手掌心,若有所思的垂眸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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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佛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一尊尊佛像齐齐整整的摆列在一旁的高木上。
一滴纯黑的墨汁溅落在红桌上,男人伸出纤长的手指毫不在意的揩去。
他微微仰起头,秀丽的眸子看着坐在秋千椅上晃荡着双腿的黑裙少女。
纪怀敲了敲桌子,“你说你,我不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吗,至于这么记仇。”
段鸢冷哼了一声。
她踢蹬着腿,哼唧唧的又笑道:“我怎么会记仇呢,只是你那一句话实在是对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伤害,我让你赔个几千个把万,你应该也不介意吧?”
纪怀早知道她就是为了钱来。
他咬了咬牙,忽然后悔死了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多那一个嘴。
“好好好,我赔就是了!”
听到他这句话,段鸢脸上的笑都真心了一分。
男人极为不舍的把钱递给她。
见她收下钱还没走,纪怀还以为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个小祖宗了。
“你怎么还不走?”
段鸢从秋千上跳下,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释放出一股香味。
纪怀很快反应过来,他清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说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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