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麻木,一夜都保持一个动作,让他浑身都有些僵硬。
陈媛推开盼秋,她坐在床榻上,和霍余对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忽然涌上心头。
她抚额,稍有些无力:
“你是跪上瘾了吗?”
话落,霍余只抬头看向她,依旧一动不动,陈媛轻拧眉,只以为他要和自己赌气,顿时情绪上来。
是他半夜擅闯公主府,有甚资格和她闹情绪?
霍余见她脸色冷淡下来,就猜到她误会了什么,低垂眼睑,轻哑声说:
“我腿麻了。”
他声音很轻,透着股很久不说话后的沙哑,以及一丝隐在情绪后的委屈。
陈媛错愕。
腿、腿麻了?
陈媛有些不自在地觑了眼霍余的腿,她扯了扯唇角:“去请太医。”
让人将霍余扶起来,一想到这消息传出去后旁人会如何议论,陈媛就心烦意乱,她忽然看向霍余,很认真地怀疑: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所以,这辈子才让霍余这么来折磨她?
霍余动作不着痕迹地一顿。
上辈子陈媛欠他的吗?应该是不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