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地露在外面。
霍余快步走过去,陈媛觑见了他,都提不起精神说一句话。
主要是霍余太招恨了,他既然能掌管禁军,自不会是文弱单薄的身子,那日在公主府跪了一夜,也有参杂了几分卖惨,所以,除了额外带一件大氅,他穿得和前段时间几乎没有区别。
陈媛只觑了他一眼,就立刻厌烦地移开视线。
若是细看,还会发现这抹厌烦中似乎还参杂了些许酸意。
压根不等霍余靠近,陈媛就带着盼秋等人离开,霍余脚步一顿,前有两人好事将近的消息,在看见霍余走上陈媛时,四周人皆若有似无地朝他投去隐晦的打量视线。
霍余脸上的平静一如既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下正有些懊恼。
他抚额,转身回到来时的马车上,吩咐梓铭:
“将那件大氅拿出来。”
梓铭错愕,余光觑见四周人都穿得清清爽爽,不由得小声提醒:“爷,这刚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