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朝太尉府而去,等马车越行越远,一个小巷拐角处才驾出来辆马车,提花帘似乎刚被放下,还有些轻晃的幅度。
庆安脸色稍有些不好:
“是长公主。”
上了霍余的马车。
陆含清手指敲点在窗栏上,闻言,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在午后出宫,他发现霍余停在宫前未走,就隐隐约约地猜到了霍余在等何人。
只不过陆含清没有想到,陈媛居然会真的出来。
陆含清轻轻摇头,敲了敲车壁:“回府。”
庆安堵声:“公子就任由他们这般?”
陆含清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一位是公主殿下,一位是权臣高官,我不过一介白身,你觉得我能如何?”
哪怕连皇室都在忌惮淮南,可他陆含清不过白身,远离淮南身为质子,这满长安的人都在观望,莫非当真以为陈媛好声相待,就和身处淮南一般了吗?
庆安哑声。
陆含清的一席话,让他入长安以来就混混沌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公子如今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