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即使未发生过什么,可论繁文缛节,二人间差的不过是那层名分罢了。
他以为,只待她及笄,名分成亲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而现在公主告诉他,她从未那样想过,一切皆不过他多想罢了。
霍余浑身似冷凉,手指僵硬得无法动弹,在公主有些不耐将要转身时,他忽然拉住了公主,他听见自己说:
“我能。”
陈媛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余颤着手攥紧她,一遍又一遍地和她重复:
“我会赖着公主一辈子。”
前一世,他不得名分,如今不过延续罢了。
待陈媛,他前世今生都卑微到了极点,他只是想要陪在她身边,仅此而已,名分不过今生妄求罢了。
她若不想给,他不要就是。
陈媛没曾想他会说出这番话来,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可在自己面前,却无数次弯折下腰来。
平白地,陈媛生了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