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风范和仪表堂堂的,但如今,她生平第一次觉得,硬梆梆的男子似乎也有一番趣味。
尤其是霍余一身戎装,脊背挺直,似任何风霜都压不倒他。
陈媛心想,她往日的眼光还是太局限性了。
等霍余重回队伍前面,陈媛放下珠帘,盼秋才轻哼了声:
“现在公主眼中是只有霍大人了。”
陈媛觉得很冤枉,嗔瞪她:“你胡说什么呢?”
盼秋冲她吐了吐舌头,才道:
“大人这一出,倒显得奴婢不够贴心。”
陈媛刮了刮她鼻尖,稍有些无奈:“你啊,就知捏酸吃醋。”
盼春在一旁偷笑。
主仆三人在銮仗中有说有笑,徐蚙一听见笑声,也只垂了垂眸,似有片刻的温情一闪而过。
因无人耽误行程,霍余又深知公主身子情况,一路加速前进,终于在十日后,众人赶到了渠霖关。
边城二十万大军,在他们出发前就已经调动,和他们不过左右脚一同到了渠霖关。
边城带兵者,名为钱元罕,拜见公主之后,才和霍余商量如何布兵一事。
渠霖关到淮南城只需半日的时间,二人商定好,由霍余翌日带领三千人前往淮南宣旨。
钱元罕和霍余是旧相识,闻言,皱了皱眉头:
“只三千人,是不是太少了?”
霍余摇头:“宣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