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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谷了好久的她忍不住口水直流,上次吃大餐还是与岑寂溜下山那次,不过那桌菜与这桌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舅舅,您这都是从哪弄来的食材,怎么这么新鲜?”
祈云鹤玉扇一开,得意一笑。
“外甥女,这些都是南吴的水产,至于保鲜嘛,也就一个法诀的事,回头你跟舅舅去南吴,那里还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保证你去了就乐不思蜀了!”
“好啊。”谢妩眉笑眯眯地道:“舅舅,说好了啊,到时您可别嫌阿妩烦。”
两人在桌边坐定,祈云鹤示意侍女为她斟酒,“外甥女,你尝尝这酒滋味儿如何?”
谢妩眉看向玉杯中的酒,色如黄玉,酒香馥郁。
于是,她端起酒浅浅尝了一口。
只这一口,便觉味蕾似全数炸开,飘飘欲仙,滑入喉间时又绵柔悠长,回味无穷。
谢妩眉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又喝了一口,这滋味儿,果真如琼浆玉液,竟甩了某台某液不知多少条街。
“舅舅,这酒?”
“这酒名叫不知愁,是你娘……去世后,舅舅亲手所酿。”
祈云鹤轻叹,眉间笼上淡淡哀愁,仔细看去,他眼圈有点红,眸光闪烁个不停。
“舅舅本想找到你娘的魂识,再与她同喝不知愁,没想到先找到了你。”
语毕,他又笑起来,笑容疏朗开阔,“也许是上天安排,舅舅此次带了数坛不知愁来炎夏,虽然没找到你娘的魂识,但能与你相认,也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一杯酒下肚,祈云鹤像打开了话匣子,根本停不下来。
两人边喝边说,很快,祈云鹤就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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