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对了一半，另一半不对。”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所以，那个人不是她。”
谢妩眉蹙眉，看着他：“那就是确有其人了？”
他失笑：“那个人……是你。”
“是我？”谢妩眉一愣，她很清楚，墨卿羽小的时候，她还没有穿书，怎么可能见过他。
“你还记得当初那份点心吗？”
谢妩眉点头，“记得……”
“所以是你。”
“我不懂……”
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抚过她的发，手指在她发间一下一下地顺着，将被风吹乱的发丝理顺。
两人走进大殿，却见殿中多了许多陌生面孔，连祈云鹤本人都亲自到来了。
祈云鹤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门口，见谢妩眉与墨卿羽一道进来，看了两人半晌，这才放了心。
片刻后，有人抬着两副担架进了殿，担架上的人伤势很重，面容发青，浑身是血，伤口深可见骨，早已昏迷。
谢妩眉站在祈云鹤身边，听见他轻轻地咦了一声。
谢妩眉看向受伤的二人，却见那伤口上，几乎微不可查地缠绕着一丝魔气。
她下意识地看向墨卿羽，墨卿羽也看着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一具具尸体被抬了进来。
谢妩眉数了数，足足有十八具。
最后被抬进来的，死状最惨，谢妩眉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
可那画面还是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肚烂肠穿，四肢皆被折断，死不瞑目。
有人悄声道：“啊，这位竟然是龙华宗的大长老奉贤！”
“听说是奉龙华宗宗主之命前来，没想到竟在此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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