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可爱,小思归可高兴了,伸出粘着口水的牙胶就要往岑寂嘴里塞,“舅舅吃吃……”
岑寂哭笑不得,立刻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哄着。
“阿寂,怎么只有你和高侍卫啊?”谢妩眉四下打量着,“明明我接到消息,舅舅也到了啊。”
岑寂一愣,祈云鹤也到了吗?
深紫色金色绣线宽袍下,藏在袖中的手指略微收紧了一些,他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儿。
这滋味儿,他不熟悉,但也不陌生。
正说着,谢妩眉眼睛一亮,“舅舅来了,在那里!”
岑寂抱着小思归转身,只见宽阔的阳关道上驶来一列车队,车队长的一眼看不到头,富丽堂皇的车身绘着照仙宗的图腾,绑着大红绸带,说不出的高调奢华。
岑寂目光看过去,为首的马车上,重重紫绡纱下,模模糊糊地坐着一个人影,看那身形,倒极像祈云鹤。
两人自上次一别后已经过去五年了。
焚寂合器后,当时为了保住岑寂的灵体,祈云鹤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修为。
他是世间最优秀的神机炼器师,照仙宗又有良多的灵丹妙药,诸位长老又皆精通药理,这才保住了他一条命。
命虽然保住了,可是身体却大不如从前,修为也只剩下一半。
岑寂为此曾亲赴照仙宗探望,却被告知祈云鹤自康复后便出门云游四海去了,行踪不定,如果不是他想回来,是没有人能找到他的。
岑寂也曾找人递话给他,请见一面亲自道谢,后来祈云鹤托人捎信给他,仅回四字:不必挂怀。
如此,便再也没有过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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