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合顺深知,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左天朗不紧不慢的走向宁合顺,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在宁合顺脆弱的神经上。
他微微喘着气,手抓紧胸前衣服,感受着衣服与皮肤间的硬质触感,眼中逐渐爬上血丝。
宁合顺不想死,他不甘心。
不甘心赚到的积分、积攒的家业便宜那群白眼狼。
不甘心眼看着将要更上层楼,却因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一应努力付诸东流。
最不甘心的是,他对他们那么那么好,为了他们,主动放弃更好的生活、更高的地位,到头来,所有人都帮着宁合满害他。
宁合顺怕死,更怕死的窝囊憋屈。
左天朗走路,可以像猫科动物一样,不发出丝毫声音。
但他偏不,恶劣的用这种方法,刺激断了腿的可怜男人。
区域门外,左天朗没帮胖子,但胖子遭遇了什么事,其实不难猜。
眼前这家伙,与自己一样,是个猪油蒙了心的蠢货。
他凄惨、挣扎的样子,能让左天朗得到异样的快感。
蠢货,活该被背叛、活该倒霉、活该绝望。
胖子是,他左天朗也是。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愚蠢负责。
被左天朗揉捏的生无可恋的姜邈,眨巴、眨巴琥珀色大眼睛。
用爪爪挠了挠左天朗掌心。
“咪?”
左大混蛋,你咋的啦?
爷胸口闷闷的,好不舒服,是不是你在捣鬼?
见左天朗没反应,姜邈努力在大手中拱来拱去,成功用两只爪爪抱住左天朗一根手指。
张开嘴,用长长了半毫米的牙尖尖啃左天朗的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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