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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活生生的凌迟啊!
姜邈吓坏了,它从未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狩猎场面!
听说过鬣狗掏肛、食人蚁过境,但毕竟只是道听途说,远没有亲眼目睹来的震撼。
“啊!”
被血腥狩猎逼停的姜邈一行不及重新上路,身后又传来一声惨叫。
由于位置关系,姜邈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扒在大黑背上的米团子到是看了个清楚明白。
先出现在米团子眼中的是一个流民,没等它看清长相,流民被紧接着扑出来的东西扑倒在地。
那是个肢体扭曲、几乎失去人形的枯瘦男人。
枯瘦男人裸 | 露在皮肤外的脊椎尾部,长出一根手指粗、手掌长的骨针,对准被扑倒的流民后腰,狠狠刺了进去。
流民的惨叫声拉到最高后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向后仰到极限,刚好让米团子看到正脸。
流民的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不断抽搐,看起来像个突发癫痫病患者。
肢体怪异的枯瘦男人扭了扭扭曲的身体,一小节类似脊椎的东西断了下来,挂在骨针后面。
白色发丝般的长毛顺着骨针滑到流民身上。
再后面的事米团子就不知道了,因为大黑已经带着它们跑远。
由于避难所中的混乱与凶险,带着小家伙们的大黑不得不频繁改变方向,努力避开各种危险。
但它也不是毫无章法的盲目吓跑。
大黑始终关注流民们的整体动向,从中推断出口可能的位置。
不知是否天意,因途中种种状况,放弃前往避难所主体的一行,兜兜转转,还是到了这里。
此时的避难所主体内意外安静,没有裂头人面兽,也没有流民老大和他的手下,肉畜数量少了约莫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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