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这也是她的驭夫之道。
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都不想说,这日子没法过了!丽芳你来评评理!”
田大英一屁股坐在地上,裤管卷到膝头,抹了把眼泪道:“你奶奶捡了个小女孩搁家,非亲非故的她非要养那我也管不着,可她想挂我儿子户头上,那就得交钱,超生的罚款谁给出?”
“没见过谁家老的这副德行,偏心偏得不像话,咱们自个家又不是没有女孩。”田大英愤愤道:“也没看她给香儿花过钱,对外人这么好,你说让不让人多想?”
听妻子越说越不像话,老孙头一巴掌呼过去,“你说谁白吃白喝呢?她是我妈,有你说话的地吗?”
“啊——打人了——”
田大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跳起来干嚎,“我要跟你拼了!”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往里面冲,孙宝杨急忙跑上来拉住老孙头,又对田大英道:“妈你能不能少说点,今天找大队人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你说这话有什么意思?”
田大英被架着动不了,还想踹老孙头呢,两条腿不停的往前扑腾。
“我凭什么少说,她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我就不能说说了啊?天老爷的,外面这么多丢孩子的她不捡,偏偏捡这旧情人的种,谁爱带绿帽子谁带!我儿子可不养野种!”
这一句可是影射婆婆不检点,连带着老孙头父子二人绿帽子。
“我看你还说?少教的!”
老孙头面红耳赤,冲过去一脚踹中田大英心窝,田大英被架着动不了,这一脚挨的结结实实。
当即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现场乱成一团,大院里也闹哄哄的,刚熄火的拖拉机再次派上用场。
“带卫生所去,搞快点!”孙宝杨招呼着人把田大英抬上去。
这一场晚饭饺子是吃不上了。
田大英有低血糖,平时就爱晕倒,她人胖又被踹中心窝,孙宝杨想了想还是要送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