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低估自己如鹰隼般的捕捉力,当小孩出现时,她先是心脏狂跳,跳得不属于自己,视线刹那间变得不管用,白茫茫一片,无法再进行下一步确认。
等到视线清晰,小孩早就被接入了私家车。
“女士,女士,没事吧?”
过路的人扶住她手臂,她才看到自己身体往一边倾斜,就快失去重心。
“太阳太大了。”
路人手搭凉棚,见她没事,应和:“是啊,今天太阳很大。”
她不动声色解掉路人的搀扶,从容步入身后书店,拎走上午看好的地图。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休息日,这个家的小主人出现了。
父亲一个住处,母亲一个住处......错了,父亲多个住处,母亲一个住处,都没阻挡他选择回到从小长大的地方。
进入花园,他首先看到园子里的管家,便面露愧疚,大约是想起曾说过要带上管家一起出去住,脱离这个家,而承诺并没有实现。
管家在和一个小孩抛球玩。
就你抛我接的游戏,两人都面无表情,你来我往如同进行一场公事。
也不知这逗狗游戏里,谁扮演那只狗。
小主人啼笑皆非,走上前自然地加入他们,让接球游戏变个花样玩。
客人身体似乎不太好,没玩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上一刻还兴奋地叫哥哥,下一刻就脸色苍白,被管家抱起往屋里走,好像习惯了那病孬样子,令主人不禁好奇,这位小客人到底是哪家亲戚?
记忆中,母亲家里没有这样的一支亲戚,确切地说,母亲根本就没有亲戚,而父亲这边虽然亲戚众多,却也未曾见过这般钟灵毓秀的人物。
连他如今时间宝贵,也忍不住停下来和小朋友一起玩耍。
想到这,他笑着摇摇头,跟着进入家门。
刚进门,他身形一顿。
因为忽然想起来,他确实见过这类人,那人不是别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惊讶地看向前方,管家不慌不忙径自上了二楼,他在家的时候,管家很少这样大摇大摆地上二楼,那是母亲的领地。
一个女人冲出来,头发散乱,身披睡袍,正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而这位从小对亲子放任到可以说是冷漠的女主人,小心翼翼搂过管家怀里的小孩,如若捧着珍宝,转头满脸怒气低斥了管家——这倒是熟悉的味道。
以及,那小孩,格外地神似他的仿生人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