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误会?只是好朋友?小静,诚实不是体现在表情上的。”
“体现在哪里?”他笑了,无奈叹气,身体倚向后面,非常有男主人风范。
两人无言对视半晌。
“要脱不脱,不如全脱。”他忽然开口。
她穿着交领睡衣,因为药物使用,她比过去胖了一圈,衣服已不太合身,露出丰腴的胸口。
话虽如此,习惯奚落她的男主人却有违嘴上的谴责,张开了大腿。
“过来。”
惨叫声传出老远。
这次有点年迈失修的管家并没有迅速赶到,于是只能远远注视着豪华吊灯下,一尘不染的会客区被搅得一片凌乱,男主人四肢张开趴伏,腰上坐着女主人,却不在沙发上,沉重的沙发在二人接触时被推得老远,就像顽皮小孩针对严苛家教的叛逆现场。
优雅从容的女主人瞬间化为敏捷的豹子,将男主人击翻,按在地板上捶打,揉捏。
她满脸堆笑,笑意越盛,手上就越发凶狠地反折男主人胳膊,下肢稳稳地压制住成年男人的反抗,喘着粗气甩着一头疯婆子一般的乱发说:“舒服吗?不是要我舔吗?先热热身吧。”
回应她的是男主人杀猪般求饶喊叫。
时间可能改变了她的容貌,但那生气勃勃的样子,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并未更改过,一如小时候。
当别人以为用规则可以拿捏她,并且有成功错觉的时候,往往就是她暴起反抗的时候,推翻别人愿景的时候。
打碎得毫不留情。
至于代价,她好像并不在乎。
多年来富贵生活只能使沉晏的母亲——尊贵的老夫人勉强压制住愤怒,但压制不住她视门禁如无物,闯入这栋祖传洋楼,对住在这栋楼里的女主人下达驱逐令。
女主人穿着睡衣从二楼走下来,挥了挥手,示意在老夫人身前挡住的管家退下。
她睡眼惺忪,显然刚被吵醒。
丈夫被赶出去,她反而睡得更香,无丝毫悔过之心,只有鸠占鹊巢的快乐,老夫人不禁怒火中烧。
“我家好心收留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这些年你跟沉晏感情不和,我和他爸爸都看在眼里,今天就把这事做个了断吧。”
“今天之内搬出去,外面那卡宴你开走。”
女主人听完就笑了,“凭什么?”
她的不配合,年长的女人仿佛早已预料,迅速开启视讯,呼叫律师。
说来也怪,这律师一贯鞍前马后,今天却比她这个老年人还晚到。
视讯通话并没有像往常那般一按就弹出,便捷是这款产品的特色,老夫人急了,连按视讯手表多次,四周响起古怪的声音。
待老人家从手忙脚乱的操作中回过神,住宅里所有门窗已关上一半,正徐徐滑向严丝合缝,而沙发上的人已不见。
老夫人是磕掉大门假牙,摔断腿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抬出来的。
通过透风的门牙,老夫人的哀嚎力竭声嘶,忽然盯了自家大门一眼,又瑟瑟发抖,抱着医护人员不撒手地流泪,仿佛从地狱魔窟中被拯救出来。
“她……她……我以为我活不了了。”她说。
“她在屋里……布陷阱,她要谋财害命……她早就在等今天,要我死!”
大家族主母的风范荡然无存。
医护人员忍不住回头看,只看见紧闭的铁门,以及在夕阳下像个钻石折射不同光面的楼体一角,不禁偷偷按下了义眼中的快门。
……
远离视线的名门世家自此暴露在大众眼前。
但风暴的中心一片平静。
女主人再次安静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