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来反而是最严重的罪孽。”
这么说着,王行一解释道。
“他们其实并非完全的邪教。在死亡教派的眼中,要做到了无牵挂的死亡是极为困难的。”
“生育自己的父母必须要得到赡养,帮助过自己的恩情必须偿还,生下的子女需要抚育,不离不弃陪伴的爱人要相濡以沫……等等。”
“而相反的,在做到这一过程中的死亡,如自杀、意外、病故等,皆是自己的恕罪没有得到认可的惩罚。”
咕哒子眨了眨眼“这么看起来,这个教派还蛮正经的。”
王行一点了点头,但又随即说道。
“听起来也确实如此。但是你要想想——他们的一生都是为了直奔死亡而去,在他们的生命中不会存在任何人类应该有的‘欢乐’‘幸福’之类的定义。”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了无牵挂的死亡,这听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人类,而是……”
咕哒子张了张“木偶?”
“是的,被自己限制了的木偶。也是因为这样的教义,死亡教派的人一生之中从来不曾有过笑容,唯一能被自己允许的笑,就是他们的死亡,那是他们最崇高的解脱。”
玛修不禁道“那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去追求什么人生的意义。”
“对他们来说,人——生来是苦,最大的解脱就是死亡。但毫无预兆的死亡而给别人带来的苦难,是增加他们罪孽的行为,是以他们所追求的,就是了无牵挂的死亡。”
咕哒子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评论这些死亡教派的人。
随着三人间的交谈,他们也慢慢的来到了城门口。
此刻,死亡教派的人与城门口聚集的兵士之间对话也传了过来。
“你们不准再前进一步,天子下令,因近来全国各地瘟疫之事频发,未免疫情传播禁止人员聚集,更不允许这么多人随意的出入!”兵士的口中传来了警告的话语。
但他们的对面,一个个身穿黑袍,面无表情的教徒成员却丝毫不为所动。
木讷的眼眸看着眼前刀戈横立的兵甲。
“罪人们肆无忌惮的死,给人世的我们带来更大的罪孽。”
“不要妨碍!我们必须去将这份罪孽洗刷干净。”
“在此之前,不允许任何人阻拦!”
教徒中传来一个微微压抑的声音。
“你们要做什么?”
兵士们并没有对死亡教派中发出的话感到诧异,反而问着。
“做我们该做的事!”有人如此回答着。
但很快,兵员中传来了声音。
“该做的事?哼,我不知道你们该做什么。但这是天子的命令!天子下令不准各地人员出现大规模的流动,尤其是你们这些死亡教派的人,你们无视规则的走动只会让瘟疫传播的更广。”
这么说着,那声音想了想又道。
“尤其是最近我国与周边国家局势紧张,或许战争马上便会爆发,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被混入异国的奸细?”
“周边国家?”死亡教派发言的人嘲讽着。
“是叛乱才对吧?不过无所谓,所谓的国家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要做的只是为了赎罪而已。”
死亡教派成员的不罢休让这些兵士们恼火。
“总之,命令就是命令,不准任何人再前进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声音一落,每个兵士将手中长戈重重一摆。
寒刃所透露的锋芒直逼教派成员。
“无谓的死亡对你们而言是罪孽吧?”
“……”
死亡教派成员们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