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夫君”
&esp;&esp;梦冰云轻轻起身,手掌抚摸着他冷峻的面孔,带着一丝不舍:“应身的存在本就很短暂,甚至,不是因为夫君,我都不会恢复关于应身的记忆。”
&esp;&esp;她的声音还很轻柔,就如同往日一般,如清风拂过,如泉水叮咚。
&esp;&esp;“应身消散,要去哪里寻你?”
&esp;&esp;顾少伤沉默了瞬间,问道。
&esp;&esp;“她就是我,我就是她,自然是去,有她的地方寻我。”
&esp;&esp;梦冰云轻轻一笑。
&esp;&esp;“我会的”
&esp;&esp;顾少伤握住了她的手,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神光。
&esp;&esp;
&esp;&esp;随后的日子,顾少伤将洪易留在天命堂,与梦冰云飘然远去。
&esp;&esp;两人漫无目的的走过大乾九十九洲,既去过连年交战的青杀口,也攀登过西域的雪山,踏过神风国的海域,也去过元突的冰国。
&esp;&esp;最后,在太始山中,顾少伤神色平静的看着她离去。
&esp;&esp;冬去春来,夏隐秋至,转眼又是一年年关将至之时,顾少伤独自一人回到府中。
&esp;&esp;这一年,是大乾五十二年冬,纪元之子洪易七岁,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