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你右手经脉俱断已有十二年。”
鹤归:“确实如此。”
没想到这人竟也如鹤酒星一般,爱酒爱到这个地步。鹤归怔忪间,就听关不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能治么?”
“能。”邱嵂道,“简单。”
关不渡:“那便治。”
鹤归回头看去,关不渡不知何时隐在暗处,只隐隐露出一片白色的衣角。
但他这伤已有多年,况且左手剑早已练成,治与不治没什么区别。思及此次来漠北的主要原因,鹤归摇摇头道:“先不用管我。邱前辈,我那师兄……可有什么法子?”
叶既明身体虚弱,不久前由邱嵂的药童照料着。邱嵂思索片刻,道:“他与你不同,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恢复神智,则需要更多的气血去养着。”
鹤归有些焦急:“那怎么办?”
他与过往唯一的一点牵连就剩下叶既明一个,如果叶既明再出什么意外……
邱嵂道:“我先去看看他吧,只有看过了才知如何对症下药。”
鹤归连忙起身,跟着邱嵂往里屋走,没走几步脚步一顿,回头去找关不渡时,黑暗中的那抹白色身影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前面的邱嵂见鹤归停了,奇道:“怎么?”
“……没事。”鹤归连忙跟了上去。
叶既明因这场长途跋涉劳累过度,半夜发起了热。鹤归和邱嵂围着他转了一夜,总算是把情况稳定了下来。
趁着药童出去的间隙,邱嵂擦了擦额间的汗,说:“还好,能治。”
鹤归总算是将拿颗悬起的新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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