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鹅!”大白鹅抗议的叫了一声,你才傻鹅!
麦穗点点头,提着鹅,招呼着麦粒麦谷背上采的木耳和割的一点青草,往山下走。
也是奇怪,麦粒和麦谷有些好奇的凑过来,这鹅温顺得很,一动也不动,只要二牛和那两个孩子靠近,它就立马「鹅鹅鹅」的叫起来,一脸凶样。
麦穗提着鹅下山,众人连忙凑上来问,这时那两个目击证人就绘声绘色的给她们讲了麦穗这是怎么逮到鹅的,原本人家还不信这穗丫头有这样的狗屎运,直到孙二牛也点头作证。
顿时,麦家丫头在后山逮到一只鹅的消息传遍了大半个村子。
鹅在这里,可是比鸡鸭都还珍贵的存在,酒楼里一只烧鹅能卖到4两银子呢,相当于50斤小米啊,顿时惹了不少眼红。
村里的纷纷上门看,只见那只大鹅昂首挺胸的在院子里踱步,麦穗正给它扔草,它也不啄人。
赵大婶素来爱凑热闹,看这样子,以为这鹅是只傻鹅,温顺得很,心大的一脚迈进院子。
“穗丫头,你这是撞狗屎运了啊,这鹅……”
话还没说完,只见低头吃草的大鹅瞬间立起脑袋,张着翅膀就冲过去,照着赵大婶的小腿就是一口猛啄,赵大婶顿时感觉脚背像是被戳了个洞,疼得她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大白鹅对着门口「鹅鹅鹅」的高叫,扇着翅膀,气势可足了。
赵大婶气得扒在门口骂道:“这畜生啄人可疼死了,它咋不啄你?”
麦穗耸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这时麦粒跟麦谷这两个老实孩子又在赵大婶心上插了一刀,“婶儿,大鹅也不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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