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没来得及仔细了解。”
麦穗不由得驻足,眉头微皱,“真的有什么风声?”
“没有,是好几家米店说,前些天有人买了好几百斤大米小米,一下子把他们库存掏得快见底了。”
“这是他们新进购的米,上家看他们买的多所以就抬了半文钱的价,米店要赚钱,卖给我们的时候也只能涨价了。”
孙二牛咕哝道:“也不知道是那个富贵人家,一下子买几百斤,蔬菜也是几百斤的买。弄得那些菜农以为生意好做,纷纷都起了抬价的心思。”
不会……是我吧?
麦穗尴尬的想。
好在涨幅也不是很大,过阵子没有别的动静,市价还是会回弹的。
搬完米,麦穗才洗过身上又除了一层薄汗,干娘端出一碗醪糟水递给她。
井水的冰凉加上酸酸甜甜的醪糟,绝了。
几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喝醪糟水一边说话。
“今天卖了多少银子?”麦穗在场,干娘也不避讳,直接问。
干爹嘴角牵起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
干娘猜测道:“100两?”
“娘,是170两。”孙大牛不打哑谜了,“那野猪毛色漂亮,獠牙也长,所以价格给得好些。就是身上的箭窟窿太多,破坏了猪皮的完整性。不然能卖180两。”
干娘欣喜道:“170两也不错了。我听你们在山上的事,这头猪真是差点把二牛的命都搭进去了,现在人好好的没事,还有170两,值当的。”
干娘说完又担心道:“这春夏草密,食物多,野兽也就多,蛇虫更不用说了。虽然赚钱重要,但还是不要经常进山,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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