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群人惊慌乱叫。
喊着什么瘟疫瘟疫,原本这句话是有人空穴来风,不成想没过多久就来了好几个人看诊,身上皆有那男人长的红疹。
这下不是空口无凭了,镇子上瞬间乱了起来,医馆也赶紧将病人收治隔离。
干爹他们这下也不好住在客栈,带着一行人赶紧往镇郊跑去,花重金租了一个小院儿暂时住下来。
“粒儿和小谷都没事,平时大牛二牛看着,我负责出去采购和忙活请大夫的事,香兰妹子打理琐事,一切都好。”
听到大家都没事麦穗流露出会心的笑容。
“只是阿翠一个人同朱大夫走了,我怕她在那里没有个照应。”干爹缓缓的说。
“有朱大夫和其他一帮大夫在,干娘情况不是很严重,会没事的。”麦穗安慰一句干爹,转头看着从上车起就沉默的小小。
他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两只胳膊把膝盖圈住,下巴就搁在膝盖上,恹恹的也不说话,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狗,对世界充满了忌惮。
麦穗最开始认识小小的时候,还是个有点调皮的小男孩儿,充满活力,现在她阿娘病了,哥哥也病了,除开不知所措和害怕,面对一群不熟悉的人他更多的是孤独吧。
沈老太婆的儿子沈天天也在这车上,三十多岁的沈天天心智只有十来岁,他一把揽过小小。
“小小,别怕,等我们上镇了,就可以买糖葫芦。不管什么病,吃根糖葫芦就会好的,一根不行那就两根,我小时候生病了我阿娘都会给我买糖葫芦吃,一吃我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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