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瘟疫传染躺着进医馆了。”
麦穗冷冷的看着那两人煽动帐篷里的气氛,干爹在外面和官兵交涉能不能进镇子里去,之前就是他找上朱大夫,忙前忙后帮了不少。
麦穗外表就一小丫头片子,带着小小一个幼童,还有一个大龄幼童沈天天,忽略那头熊的话,看起确实势弱。
沈天天无聊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盖儿,那两个人指指点点的嘲笑着:“你看那个大男人,居然啃手指甲,哪个正常男人会做这种事,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吧。”
说完,其中一个人戏弄起沈天天,“喂,你叫啥名字?”
沈天天停下啃手指甲盖的动作,真诚真挚的回答,“大娘好,我叫天天。”
问话那人也是新婚出头二十来岁,这会被沈天天叫大娘,气得一张脸都红了,怒道:“你管谁叫大娘?你也不瞅瞅你那副样子,明明比我还老,有什么脸皮叫我大娘!”
沈天天双放到膝盖,乖巧端正的陈述:“阿娘说的,要有礼貌,要有辈分,村子里的人我都叫大娘,要尊敬大娘。”
“呸,你这个傻子,你娘脑袋也是让门夹了,不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智障。”
“什么是……智障?”沈天天歪着脑袋疑惑的问。
那女人气得大骂,“就是你!”
沈天天被骂得一懵,他除开智商只有十来岁左右外,对于其他事情的知晓少得可怜,就像是一张单纯的白纸,上面只有他阿娘给他描绘的一些美好的,礼貌的东西。
小小见沈天天不反驳,气得回顶,“老女人,你欺负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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