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的脑袋,“别怕别怕,马上就到了。”
那边干爹干娘的船已经快靠岸,干爹纵身一跃从船上跳下去,溅起巨大的水花,他扑腾的游向码头,抓着木桩,从水里爬出来。
然后抹了抹脸,“船家,把竹竿递过来。”
船家连忙把竹竿一头递过去,干爹抓着,把船只拖过来,然后是麦穗他们的船,最后是孙大牛孙二牛所在的船。
这时候雨已经噼里啪啦的砸在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船家把船拴好,“走,先跟我来避避雨。”
几人拿着被雨水打湿的行李,跟着船夫去了一个破庙。
破庙的正中间是一尊观音石像,手臂断了一截,上面蛛网缭绕,前面的案台放着两三个焉了吧唧的果子,落了一些香灰,看起来很破烂。但地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还铺着几张草席。
船夫说:“这躲雨的地方,正午热了就在那草席上睡一觉,躲躲日头再回镇上。”
另一个船夫从一旁抱过来几根柴禾和干草,掏出怀里的火折子在那边生火。
火生起来了,船夫对着几人说:“湿了的衣服先脱下来烤烤,这雨应该下不了多久。”
干爹是浑身上下都湿了,只得把上衣脱下来烤着,然后人坐在地上凑近火堆。
麦穗把两小只的鞋袜也脱下来送过去烤了,干娘拎着她的胳膊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总是磕磕碰碰这里伤了那里破了,这才包没多久的药恐怕都被雨淋湿了。”干娘转过头去问那几个船夫,“这渔村有没有大夫,我闺女身上还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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