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崽觉得今天的龙津特别好说话,他试探性的得寸进尺:“那以后不管你发生什么,都不许骂我,不许打我屁股!”
龙津眯起眼:“这个要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不会无缘无故打你。”
如果龙崽闯祸,他还是会教训的,不然这家伙就敢胆大包天,蹬鼻子上脸。他和燕弃之间,负责执行家法的一般是龙津,燕弃只会让龙崽抄书。这孩子字都没学几个,还不到可以抄书的年纪。
倒不是说燕弃非要龙津唱白脸,主要是小龙崽实在皮糙肉厚,一般人的力度还真的伤不了他,打起来和挠痒痒一样,这倒霉孩子还会咯咯地笑。
好吧,在龙爹这边占不到更多的便宜,龙崽又过脸来,又眼巴巴的看着燕弃:“那父皇呢?”
燕弃在床的另外一端,也半蹲了下来,和这父子两个的视线齐平,他的声音和平日一样温柔:“父皇也向你承诺,不会随随便便地发脾气,也不会随便责罚你。”抄书是为了进步,为了更好的理解学识,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惩罚。
龙崽得到口头上的承诺还不够,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低头看看自己。龙崽有两只小胖手,一只伸出去:“龙爹,手。”
龙津以为他想要下来,伸出手来递给龙崽:“下来吧,我接着你。”他一只手就能够抱起这条沉沉的小胖龙。
但是龙喜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他扭过头说:“父皇,手。”
燕弃靠近了一些,把自己的手也递了过来,比起龙崽的小肉手,燕弃的手就要生得修长许多,骨节分明,每一根骨头没有一寸多余,像是竹节样漂亮。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圆圆的指甲盖下面是浅粉色的嫩肉,和洁白如玉的肤色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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