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营帐内,忽然间响起了托娅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阿…阿姆!”空灵且神秘的咒语,因为失去了阿茹娜的和旋,顿时变得愚钝了许多。
刚想怒斥自己女儿呢,一句“他动了”,顿时让托娅愣了一下。
...
相较于南地的宋人女子,地处北境的辽国女子向来早熟。
为了治疗,也是为了舒缓女儿首次近距离面对同龄异性的不适,自那雕绘有山水草木、花鸟虫鱼的龙凤三足铜炉中缓缓飘出的弥而不散的浓郁香雾,是可以起到有效隔绝视线的作用。
但此时此刻,双眼聚神的托娅,忽然注意到距离自己不过二尺之遥的闺女,身体僵硬在原地的她,脸上红艳艳的,顿显一副从未有过的娇媚可爱模样。
视线下行,见到这宋人小皇子的狗爪子竟扶在了自家大闺女的束裹上…还特么捏了捏!
托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一巴掌呼在这王八羔子后脑勺上面的心情,想要慢慢将其放平在柔软舒适的毡毯上面。
“啊~”
哪曾想,刚放平的一瞬间,改捏为抓的狗爪子,好似攀爬城墙的飞钩,一把将那块雪白的布条扯了下来,惊起一声麻酥酥的颤抖音。
万幸的是,这小子没有彻底醒过来,不曾见到这旖旎一幕。
不幸的是,也许应验了《周书》当中所言,「清明后十日虹始见,小雪日虹藏不见,虹不收藏,妇不专一」…还有《河图稽耀钩》的「镇星散为虹霓,虹霓主内yin。又霓者,气也,起在日侧,其色青赤白黄」这两句话……
跟随母亲后续诊治的期间,重新围裹上雪白布条,心思变得很是恍惚的阿茹娜,她那俏美脸蛋上的红晕,始终不曾退下去。
须知道,哪个少女不怀春?
自小宅在家中跟着母亲学习萨满之道,现如今已经有一十有二的阿茹娜也曾幻想过,草原上雄壮的套马汉子,在某一天,在山脚花丛中或是河畔青草间向她表白,言辞温柔,目光如水。
决不是像现在这般,被一个毛头小子,轻轻松松……
只不过,为了刺激这男孩活下去的欲望,她的母亲托娅在龙凤三足香炉内,添加了些许提升内心情欲的药物。
身为过来人,有着足够强大自控力的托娅,倒是没多大问题。
但阿茹娜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拍拍打打揉搓在此人身子上面的同时,不知不觉间,她自己的身体,也是变得焦躁了起来。
女儿身体起了何种变化,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托娅,她一直有看在眼里。
注意到阿茹娜胸膛起伏不定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托娅伸出两指将白瓷碗中冒着寒气的蓝珠子夹了出来,轻轻放于她的锁骨位置。
刹那间打了个哆嗦的阿茹娜,再度看向躺平在毡毯上的人儿时,她的眼神立即变得清明了许多。
...
昏睡不醒状态下的王迪,浑浑噩噩不知所以然。
在那满是求生欲的深层意识的支配下,生怕引导自己走出黑暗迷宫的歌声会中断掉,在王迪他本人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小手向前一抓,习惯性地捏了一捏……
神秘且空灵的歌声,竟特么就此中断掉了!
好在是,深层意识接收到了手上传来的那有一点熟悉的柔软触感。
灵光一闪,在下意识的支配下,愈发清醒的王迪忽然心有所悟,想要活下去,必须紧紧抓住刚才那熟悉的感觉。
果不其然,随之而来的一声娇呼,顿时将王迪的意识拉回到现实当中。
只是,刚刚苏醒过来的意识还太过虚弱,再加上同样虚弱不堪的身子,双重虚弱作用下,能感知到些许外部环境的王迪,竟连睁开眼睛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