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可一味逞强逞快。
“应该是有人想要转移朝堂的风向,和百官的视线,贾瑛和贾家,不过是正好碰上了这个节骨眼儿,被当出头椽子打了。谁让贾瑛两年来表现的太过与众不同了呢!”
冯恒石也配合着点了点头。
别的不说,往年的新科三甲想要出头,不知道要苦熬多久,再看己亥一科,先有了一个贾瑛,后面又来了一个冯骥才。
不止是他们俩,己亥科的所有进士,近二年宦途似乎都很顺畅,有的已经升任了地方知府。当然这与新政需要人才不无关系,但也足以让他们这些老人唏嘘了。
“冯骥才是你派去江南的?”
贾瑛官儿虽升的快,可却又军功打底,又有家族撑腰,宫里还出了一位妃子,倒也能理解,可冯骥才不同。
相比于新科的状元公和探花郎,倒是傅斯年这个榜眼,显得正常了些,如今还在翰林院熬资历,在内阁当宣德郎呢。
傅东来没有否认,嘴里却说道:“如今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他可没让冯骥才针对贾家还有贾瑛。
奉天门前,冯恒石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迈步往礼部而去,傅东来则是转向西苑的文渊阁。
朝会上的事情,贾府这边还没有收到消息,两府上下,却是沉浸在浓浓的喜悦之中。
西府的琏二爷,终于有后了,贾家又添了一个新成员。
凤姐的小院儿里,今日围满了婆子丫鬟,有等在外面伺候的,还有贾母派来哨探的,就连稳婆都请了好几个,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琏二与平儿两个都在外边的廊上焦急的等待着,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嘶叫声,慌乱、焦急,还夹杂着等待喜讯的煎熬。
琏二整个人还处在即将为人父的手足无措之中,廊下来回踱步,他自己都还是个没长大的纨绔,反倒稀里湖涂做了父亲。
“二爷,指定是个男孩儿,你就要当老爷了。”平儿身为凤姐的贴身丫鬟,自然希望自家奶奶能给二爷添个男丁,这样大房的位子也就稳了。
虽说家中一团和气,但那多是因为老太太在上面压着,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将来的隐忧。荣府二房虽谈不上子嗣兴盛,可第五代已经有了小兰大爷,还有个宝二爷尚未婚娶,唯独大房这边,二爷年纪最大,只是到目下,还没有一儿半女。
凤姐如府也有几年了,独自却一直没有反应,这下可是好了。
“哇!”
一道响亮的哭声,从屋内传了出来,给这有些暮气沉沉的贾府,增添了一丝新生的活力。
“二爷,生了!”平儿面色一喜,便向着屋门外迎了去。
贾琏也跟在后面走了过来。
廊外候着的丫鬟婆子们,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到最后的结果。
门帘子被掀开,一名四十来岁的稳婆从中走了出来。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二奶奶可还好?”琏二有些急切的问道。
添嗣,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永远都是大事。
“恭喜琏二爷,喜得千金一位。”稳婆道喜道。
一旁的平儿面色一暗,随即又转做笑意,向贾琏说道:“二爷,是为姑娘,还是这一辈的大姐呢!”
贾琏对于男女,倒也不是特别的执着,毕竟他还年轻,眼下才有凤姐这一房,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首得千金的喜悦,还是占据了他的心头。
“快,去向老太太报喜,还有大老爷和夫人那里!”
“平儿,给赏!”
平儿从丰儿那里哪来了赏银,几个稳婆,一人赏了一锭银子。
“妈妈们辛苦,外间备了酒席,一会儿都留下来吃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