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出了什么变故时,身边走来一人。
“柳香主,舵主有请。”
皇母庙的后院之内。
三阳教和罗教在此地的堂主香主共聚一趟,林清安坐首位,脸上不见半分慌乱之色。
“人都到齐了,有件事要与众位兄弟商议。”
“蚕沙口那边传来消息,有大批官兵忽然出现在码头,征调了附近的船只,正往岛上赶来,现在恐怕已经上岛了。”
众人闻言,面色一变。
祥云岛并不算大,南北长不过二十多里,从岛北赶到此处,只需半个时辰。
“舵主,官兵怎会来此?”
众人也纷纷看向了林清,他们敢在祥云岛上举办盛典,自然有把握不会被地方卫所追剿。
林清说道:“看服饰,是绣衣卫的鹰爪。”
这下堂内更是鸦雀无声,良久才听一道声音响起道:“舵主,既然走不了,那咱们就同他们拼了,岛上教众数千人,想抓咱们,也没那么容易。”
轰!轰!
几声炮响,意味着官兵已经距此很近了,他们布在外围的人手在炮火的震慑之下,根本抵挡不了多久,庙外已经响起了教众慌乱的嘈杂之声。
林清也在犹豫,他是白阳道子,也是罗教的总舵主,纵使想要离开,也得率先说服这些属下才行。
“娘的,官兵连神机炮都带来了,这还怎么打。”有想要负隅顽抗的,自然也少不了心生退意的。
柳湘莲是时说道:“舵主,如今教中精锐都在此处,若尽数折损在此,只怕再无翻身之日,不如留下几人断后,舵主与几位堂主先行离开,再图大计。”
林清看向柳湘莲的眼神微亮,暗中称赞这个小柳儿端是知我心意,不枉当初力排众议将他提为香主。
“柳香主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就此退走,我实有不甘啊。”林清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舵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次我等毫无准备,冒然与官兵交手,必然会吃大亏。这里湘莲辈分最小,愿留下断后。”
柳湘莲不能让林清等人留在此处,鼓动百姓与官兵对抗,沉翔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可是巴不得将这里的人全都以叛民论处,好染红他的乌纱帽呢。
“诸位以为如何?”林清再次向众人问道。
“报!”
“不好啦,舵主,官兵已经杀到寨子里来了。”
柳湘莲再次急声道:“还请舵主早做决断,此时便是想战也战不成了。”
林清一拍椅子道:“留下几人帮着柳香主断后,其他人,随我从密道离开。”
其他人见此,也没有异议,至于谁留谁走......在场除了柳湘莲外,尚有几名香主。
送走了林清几人,众人纷纷看向了柳湘莲问道:“柳香主,现在该怎么办?”
柳湘莲说道:“战是不可能了,咱们这点人手,也对付不了官兵。这样,收拢外面的教众,他们多是附近的百姓,也不知教内机密,纵使被抓,也不碍事。到时咱们一口咬定,这里只是一场庙会,数千百姓,官兵总不能全杀了吧。正好也可以分散官兵的注意,给舵主他们争取时间。”
“大家以为如何?”
“好!就依次行事。”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本来就是被留下来当炮灰的,能活命谁愿意死,教内的高层都走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