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手,端着酒杯逗弄说道:“我喂你一口可好。”说着,酒杯移至玉唇边上,玉酿含在口中。
贾蓉面色一喜,正待迎上,却不防对方“噗”的一声,酒水洒了贾蓉一脸,狼狈至极,周遭几人却是跟着笑了起来。
贾蓉见此,也不恼怒,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见事情不成,摸去脸上的酒水,问道:“姨娘可知父亲去了何处?”
“前脚刚离开,只怕是到园子醒酒去了。”众姬妾也不再戏弄他,指着楼阁后面的园子,笑意吟吟的说道。
贾蓉起身道:“改日再与几位姨娘叙话,我找父亲去了。”
只是贾蓉在园中转了半天,却不见自家老子身影,却见瑞珠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险些与贾蓉撞了个满怀。
“你慌跑什么?”
瑞珠这才发现是贾蓉,敛去脸上的慌乱,说道:“大爷,少奶奶在天香楼昏倒了,你快去看看。”
此处离天香楼不远,贾蓉闻言当即往天香楼赶去,一边问道:“她不是好些日子不往天香楼去了吗?”
瑞珠没有答话。
天香楼。
可卿自打上次之事后,便再少往这里来,只是时间过去日久,她也喜静,近日颇感烦闷,便在园中散起心来,不知不觉走到天香楼下,这才动了心思,上来静坐片刻。
只是不成想她才坐下不久,贾珍就出现了,一时间竟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公公的心思,她再明白不过了,是以平日都是躲着走,即便躲不过去,也必与婆婆一起,只是未曾想过去这么久,居然又遇上当日之事。
老天偏爱与她开玩笑。
见贾珍进来,可卿也顾不得长幼之礼,便托词欲要离开,却被贾珍拦了下来。
“你往哪儿去?”
贾珍原本是在逸峰轩上吃酒的,只是不经意间透过阑槛看到下面园中可卿的背影,封禁已久的心,再次活络了起来,这才突然离席跟了过来。
“公公自重,可忘了当日与瑛二叔的约定。”可卿只能抬出贾瑛来威慑贾珍。
贾珍闻言,冷笑一声道:“你不必提他,他早搬出去了,如今更是自顾不暇,哪顾得上管府里的事。再说,当初不过是他刚刚回府,我给他几分面子罢了,还当真以为我怕他不成?”
可卿俏脸煞白。
“好人儿,你便从我一回......”
噔噔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贾珍先是一跳,随即又回府如常,贾瑛又不在府里,他怕什么。只是心中恼怒,怎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总有人来打搅,这次不管是谁,总要他好看才行。
未等来人进来,贾珍便先打开了房门。
吱呀。
“父......父亲。”
“怎么是你?”贾珍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紧接着便消失不见,又转做一脸严肃的模样喝问道:“你来做什么?”
贾蓉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可卿,再回身看看,瑞珠却没有跟了来,心生一股怒意。
“还不说话?我看你是皮紧了!”
一听此言,贾蓉的面色又软了下来,磕巴的回道:“锣鼓巷那边的事情了了,儿子特来回父亲一声。”
“知道了。”贾珍澹澹说了一句,却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
片刻,贾珍拿着强调,反问一句:“你还留在此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