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白阳道子林清的事情,事实上,皇帝从未放下过此事,从嘉德五年宫中遇刺开始,一直到南苑,背后都有这个邪教的踪影,皇帝再是好脾气,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一个邪教存在。
可惜,绣衣卫追剿不利,几次让贼人走脱,前绣衣卫指挥使正因此事,失去了皇帝的信任,被打入诏狱,最终死于政敌之手。而作为窦章亲信的沉翔,也被迫远走关外,深入草原做了一年的谍子。
贾瑛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只是凡有关罗教的事情,贾瑛都一笔而过,未曾细提。
拔出萝卜带出泥,涉及民间宗教,向来都是棘手的事情,宗教的根本不在天上,而在人间,一个处置不好就会造成民变,贾瑛不想沾染。事情总要有个了结,三阳教到此已经成为了历史,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当然,贾瑛这么说,也是在试探嘉德的态度,他知道沉翔必然已经将永平府的事情密奏给了皇帝,甚至柳湘莲一家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估计也瞒不过龙椅上的这位。
果真,嘉德像是没有罗教这回事一般,凡事只言三阳教。
皇帝不是无所不能的,有时候越是高位,越不能随心所欲,越要知道什么事情该做妥协。
从宫中出来之后,贾瑛才往锣鼓巷而去。
“瑛二哥哥。”
黛玉带着绿绒,还有齐徐二位迎了出来,一旁贾蓉居然也在。
贾瑛深情看向几女,说道:“辛苦你们了。”
齐思贤说道:“我们倒是没什么,这段时间,全凭黛玉妹妹在主持大局,辛苦也该是她辛苦才对。”
贾瑛看向黛玉笑说道:“我家玉儿越来越有大母风范,夫心甚慰。”
一句话,惹得黛玉羞红不已,好在在场的都是他的女人,至于贾蓉,离着远远的便已停下,不打扰几人叙话。
“报春如何了?”
黛玉说道:“老太太将她接道了园子里,说是等生产过后,才回来不迟。”
贾瑛点点头:“回头我去给老太太请安。”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既然我回来了,就断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伤害。”
贾瑛又转向了贾蓉问道:“蓉儿怎么在这儿?”
“给二叔问安。”贾蓉上前道。
黛玉开口:“这段时间,也亏得琏二哥和蓉儿照应,府里修缮的事情,都是他在外面奔波。”
贾瑛笑着说道:“虽说都是一家人,可我这个做二叔的,还是该好好谢你一番才是,说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贾蓉几番犹豫,没有开口。
贾瑛笑道:“不急,且将此事记下,哪天想好了,再来找我不迟。”
说罢,又对黛玉几人道:“你们且待,我先与伍叔处理一些事情。”
几女乖巧的离去后,贾瑛与老仆周肆伍进了书房。
“兵马司失踪的几人,有消息了吗?”
老仆摇了摇头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贾瑛沉吟片刻,又问道:“我离京后,谁又去过林府?”
整件事背后,其实都是围绕黛玉在布局,如果想查清真想,林府才是首要。
“赦老爷曾经去过。”老仆周肆伍知道贾瑛要问的必然不是与贾府无关之人。
贾赦?
贾瑛心底盘算着,轻轻摇了摇头,却又觉得不可能,贾赦没这个脑子,而且他在辽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