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挣脱了激动的信陵君魏无忌。
走到自己的食案跟前,端起一樽酒霸气道:
“你既然连认你女儿的勇气都没有。
那你也就没有资格知道你女儿现在的情况!”
“你……”
信陵君魏无忌气急败坏,指着三公子赢天想要说什么。
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自言自语道:
“你说的不错。
老夫确实没有资格当她的父亲。”
三公子赢天摇头劝道:
“然也。
信陵君。
本公子实在是搞不清楚。
您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难道还没有看开吗?
在如今大争之世。
强则强,弱则亡。
你信陵君为了魏国操劳了一辈子。
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本公子不是劝你放弃魏国或者是如何。
你已经很累了。
该休息休息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享受晚年。
努力弥补一下年轻时候的遗憾。
那些虚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比自己的骨肉还重要?
以您现在在魏国的权势、名声。
他们知道了又能如何?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
您这一代人的责任已经尽了。
之前您不认您的女儿。
那是情势所逼。
可现在呢?
本公子劝你还是认下了您的女儿。
这一辈子在亲情上也算是圆满了。
至于国家,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好。
不是吗?”
“……”
信陵君魏无忌低着头仔细琢磨三公子赢天的话。
想到遗憾处,不禁老泪纵横,泪水一直击打着地板。
三公子赢天没有打扰,他想给信陵君魏无忌一点接受的时间。
便一个人自己喝酒。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
信陵君魏无忌脸色变了又变,从凶狠纠结、无奈、痛苦、难过到最后的释然。
双手使劲按了按眼睛,不停地搓揉,同时长舒一口气。
三公子赢天看的出来,信陵君魏无忌是想明白了。
信陵君魏无忌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一动不动的梅三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梅三娘没有听到吧?”
三公子赢天摇头无奈一笑:
“梅三娘自然是没有听到,她也听不到。
就算是她能听到,又能如何?
信陵君您还是没有打开心中的枷锁啊。”
信陵君魏无忌摆手道:
“这是老夫的事情。
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老夫有自己的打算。
你就告诉老夫。
我的女儿她现在在哪?”
三公子赢天指向东方:
“齐国、赵国、楚国交界的地方!”
信陵君魏无忌眯着眼睛不解道:
“那是哪里?”
三公子赢天一脸严肃道:
“农家!
神农农家!”
信陵君魏无忌更加不解:
“她去农家作甚?
对了!
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三公子赢天淡淡一笑:
“刚才本公子说了!
她去给她母亲报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