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的寫湖之中,有大片的白帆聚集。那绝对不是一艘两艘船,而是大量的船只。
“狗娘养的,果然全躲在这里。”陈式一喝骂道。
“也许是渔民也未可知。”汪鋐道。
“我看到哨塔了。看到拿兵刃的人了。”张延龄移动着千里镜沉声道。
汪鋐苦笑道:“看来是我多想了。我也看到了。护国公,我还看到了房舍,必是倭寇无疑了。”
陈式一道:“那还等什么?动手吧。”
张延龄看看天色,沉声道:“不忙,咱们后退十里,明日一早再动手。此刻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打起来不好。若是他们四散而逃,却是追不到的。既然要动手,那便要连锅端了。不能让他们逃窜。后退十里,免得被发现踪迹。今晚灯火管制。”
汪鋐沉声道:“卑职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