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贞观十四年,吐蕃求亲

是赞蒙,而赞蒙芒萨赤嘉更为松赞干布诞下麟儿贡松贡赞。”



    “吐谷浑乌地也拔勒豆可汗向大唐求亲,是因为他尚未有可敦。吐蕃呢?大唐的公主嫁去吐蕃,是与人做小伏低么?”



    关于松赞干布之子贡松贡赞的出生时间,有633年与638年两种推论,都早于眼下。



    琼波·昂日琼神色复杂地看了柴令武一眼:“上官好眼力,对吐蕃了如指掌。”



    于是,礼部、秘书监、国子监、宗正寺就柴令武的说法简单地辩证了一下,谁也说服不了谁,便告搁置争议。



    搁置,便再无人提起。



    ……



    柴令武休沐完毕,懒洋洋地入城,在一路边乞儿手中接到一张藏头露尾的请柬,邀约到青云楼一叙。



    



    自从晓月楼高歌一曲凉凉之后,青云楼身价倍增,俨然成了平康坊第一名楼。



    不,应该说,是长安城第一名楼,大唐第一名楼。



    白雨棠倒是无所畏惧,阿融却犯滴咕了:“二公子,请客都请得那么鬼鬼祟祟的,怕不是什么好路数哟!”



    柴令武笑了:“这长安城是我们自小横行到大的地方,还怕谁下黑手?”



    白雨棠扬了扬手中的双椎:“就是谁想耍手段,也得问问我的长椎!”



    陆肆沉闷地笑了笑。



    年龄渐长,体力隐约衰弱了,但对各种伎俩,感觉却越发的敏锐了。



    行到青云楼,有伙计殷勤地引马入厩,有迎宾径直将柴令武引上略为清静的三楼,根本不用问身份。



    这一行,迎来送往,眼力都是相当尖的。



    楼上的包间只有一个人,一个扎幞头、着圆领袍,看上去却极为别扭的人物。



    “果然是你。”



    柴令武大大方方地坐下。



    身后的青云楼伙计上酒菜,随后把门掩上。



    琼波·昂日琼坐下,倒了两杯酒,自己取用了一杯,狠狠地吞咽下去,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在身体里奔腾。



    “烧春精品,这是少卿的家业吧?果然好酒,在高原上,饮上这样一杯,身体瞬间能够恢复暖意。”



    琼波·昂日琼并不在意柴令武的态度如何,借着些许酒意,开始絮叨起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平常看着知书达礼的,喝了二两猫尿就比老婆姨还叨唠,偏偏翻来覆去都是车轱辘话。



    还好琼波·昂日琼话虽多,还是能切入正题。



    “琼波氏在后藏,两万户庸,砍了一半。身为大论的父亲,死了,我亲手砍下头颅向赞普乞活的!你觉得,我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哈哈……”



    一杯接一杯,琼波·昂日琼状态有些癫狂。



    柴令武举起酒杯,澹澹地笑了:“表演得不错。唯一的问题,是酒里多了一点不该有的味道,是工布乌头?”



    工布乌头,有毒,适用于跌打损伤、虫蛇咬伤等外伤,不可内服。



    这一次,居然是柴令武较陆肆先发现问题。



    原因比较简单,自家酿的酒,气味太熟了,在里头加点什么,根本瞒不过柴令武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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