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什么都不了解的元春只想着先拉开宝玉,将薛姨妈救出再说。她身为皇妃,岂能瞧着母家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眼睁睁发生在她的面前。
这是对皇家的亵渎。
“晚了。”薛宝钗瞧着母亲衣裳被宝玉扯开,露出托着丰润如美玉地带的那片小布。她眼中虽冒着怒火,却不敢靠近半步,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元春哪里想得那么多。见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成了这般模样,愤恨上前要拉开他训话。偏,元春才从座上站起,顿觉一阵天旋地转,双目发晕。
没能走得一步,一阵困意袭上心头。强撑着的双眼上睑缓缓落下,在即将闭目的一瞬间,她听了一声尖叫,是宝玉用力一扯,拉开了一处,只见这一个铃铛飞崩而出。
原来铃铛是在那处。
叮当当的一串声响,铃铛砸在了元春的额头上,贤德妃娘娘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消散了,身子软了下去。铃铛顺着娘娘饱满的额头滑过脸颊,湿漉漉的铜铃铛打湿了元春的红唇。
在失去所有对外意识之前,元春听了一个声音。
“政老爷,还不快抱咱们家娘娘进房清洗一番?”
房中一侧墙壁突被人拉开,那竟是一扇暗门。一高大青年领着几个男人走进房里,青年瞧了眼欲火烧身的宝玉,哼一声将其踹开。
“找你亲娘去。”青年骂一声,回头与贾政道:“看看你的宝贝儿子,被那贱女人教成什么样子了。”
贾政讪讪点头,不敢回话。连发狂的宝玉被踹一脚,亦停下动作,呆愣在那里。
房里众女见了他,更是下意识一颤。
顿时,房间里铃铛声响成一片。
贾蓉对众女神情极为满意,展开双手唤一声,“凤儿、宝儿过来。”
王熙凤暗瞪他一眼,笑着投入贾蓉怀里。薛宝钗面色如常,双眸暗闪精光,不太情愿地走了过去。
贾蓉左揽宝钗,右揉熙凤。走近宝玉身边,轻声道:“宝二叔,憋得辛苦罢。唉,得快点让夫人给你解肿,不然那玩意很快就会坏掉,永远也用不成了。”
“这……蓉哥儿,能换个人成吗?”宝玉强忍着为难道。
“宝二叔从哪来,便该回哪去,此乃天道轮回。换了别人,那效果要大打折扣的。”贾蓉笑着对宝玉劝一声,脸上没有任何的厉色,反而和善至极像是在随口交谈一般。又佛口婆心地对王夫人道:“夫人不会想着让宝二叔一直受罪吧,亦更不想宝二叔做不成男人罢。”
王夫人羞极,瞧一眼跟在贾蓉身后的贾政,政老爷竟当做没听到般已经抱起了晕倒的元春朝暗道走去。
她再瞧宝玉面如火灼,紧咬着下唇,思忖一番,像是艰难的做出了决定。
蓉哥儿见此,叹道:“假装这矜持样子作甚?难不成是留着好处等我?今日可不行,今日蓉儿可要与娘娘秉烛夜谈。”
王夫人听了,心中怒火更盛,偏又不敢反抗。
只能瞪着眼瞧贾蓉身边的王熙凤,在心里骂了这两人不知多少话语。
贾蓉却不愿再管王夫人,伸手拍一把熙凤、宝钗,蹲下身子小心扶起偷偷整理衣裳的薛姨妈。
“怎么弄成这样了。”
薛姨妈羞着脸不回。
他温柔道:“宝二爷也太粗鲁了,竟把姨太太身上铃铛也扯掉,等下还得罚他。”
贾蓉将其揽着安慰,道:“知你最心善,今儿宝叔没规矩,我会好好教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