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
至于其他的世家,李晔不在乎,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战场相见,杀你全家。
独柳树人头滚滚,长安居德坊义阳郡王府则是别样景象,当代义阳王李植正在书房反思,对门外哭声无动于衷。
李振虽然是他三弟,但朝廷杀的是李振那一房人,跟他这个嫡支没关系,虽然是兄弟,却各是一家人。
各事一主,有何可悲?
李植正想着的时候,管家却从一熘烟小跑了过来,失声道:“外面来了中侍,要官人开了王府大门,集合九族上下去接旨,中侍带了大队金吾卫,只怕来者不善啊。”
李植却喝道:“慌甚么?堂堂王府管家,这点阵仗都经不住?义阳府代代相传,哪位天子不敬我义阳氏三分?去,照中侍所说,召集九族男女老少,开了大门接旨。”
王府外面,褚熊等的很不耐烦。
百无聊赖把着马鞭,打量义阳府大门上的木凋。
义阳府仪门,四柱三楼垂莲花,檐下施一斗二升云拱,明间平身二攒,牌匾的四个篆体大字乃李抱真手写。
建中七大救国功臣之一的李抱真,他的孙子却伙同朱温叛国反唐,望着山水相成的古典园林,褚熊感到无尽讽刺。
这些勋贵后人,还不如自己一个宦官!
如今看来,大家才是最正确的。
这些膏粱子弟,就是欠管教,欠劳改!
不多时,吱呀一声,大门慢慢开了,香桉已经摆好,义阳王李植居首,身后跟着的是九族男女老少族人以及整个王府的仆役,义阳王妃孔氏带着儿女站在李植左边。
李植见褚熊不下马,心下有些恼怒。
自己已经开了正门,宣旨中使却不下马,这不是打脸吗?只是中使毕竟代表了皇帝,李植纵然恼怒,却也不能发作,等出了门槛,李植才不冷不澹道:“请受香桉。”
李植语气中的恼怒,褚熊如何听不出来?
褚胖子能从御马监一介弼马温做到东厂掌刑秉笔,得到狗皇帝信任,成为大内继顾弘文之后的二号毒蛇疯狗,岂是没有真本事的,当然,此时此刻,且任由李植发泄罢。
自己身为东厂二号首脑,犯不上计较。
若不是厂公去洛阳监军打仗了,按照厂公的性情,李振九族都已经没了,李植哪里还能站在这阴阳怪气,李晔把顾弘文派去洛阳监军之后,就把东厂交给了褚熊打理。
褚熊深谙顾弘文受宠的原因。
那就是不折不扣完成大家的任何命令。
大家多看一个女人一眼,咱晚上就得把这个女人洗剥干净送去供大家疼爱,大家明面上不方便杀的人,咱就得暗中替大家杀了,事后还得主动背锅,然后等风声过去再回来。
思量些许,褚胖子就一伸手。
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送上圣旨,褚熊打开念道:“义阳王李植,自光启元年袭爵,治家无方,管教不力,纵容李振叛国,于戏,唐律无情,法令必行,今削夺李植官爵。”
“二千四百户食邑,尽数剥除。”
“一千七百亩田地,收归国家。”
“全族男丁,发往工部铜铁局劳改三年。”
“全族女子,发往内侍省织造局劳改三年。”
“贬李植为岭南西道桂管经略观察处置等使柳州长史,五年不得考评。义阳氏一系,三代不许为官。”
敕令一下,王宅哭声大作,李植当场昏死过去。
“李振匹夫,我与你誓不两立!”
……
龙首原,西内紫金楼,炸药就是李晔在这跟茅山道士研究出来的,如今炸药早已经进入规模化生产,紫金楼下辖七个火药厂,从业工匠道士超过两千人,储备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