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见,但能把这棍法练到化境,却非读书明理不可。”
虚江就是俞大猷的号,俞虚江就是俞大猷。
陈钺半信半疑,
张渊道:“你可知俞虚江虽然是武将,却也是正经秀才出身,通晓四书五经。”
陈钺点点头,小声道:“那这和棍法又有什么关系?”
张渊道:
“怎么没关系,俞虚江把四书读得真切明白,透彻无疑,又切实用在武艺兵法之上,这才有寻常武人难以达到的造诣。”
“他曾说棍法如同四书,把棍法练明白,就如秀才把四书读得真明白,六经自然也容易明白,融会贯通。所谓‘棍法既明,枪钯刀牌狼筅诸技之理尽得之矣’。也就是若能把棍法练好,战场实际杀敌的兵器道理也就都在里面了。”
陈钺眼睛眨了眨,不服气道:“这也是比喻,又不是真的能把四书道理用在武艺上。”
张渊道:“大学开篇便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明德就是最根本之道理,明了这个道理,日日琢磨,方能日日新,日日有所进,方能止于至善。这武艺也有明德,也有至善,你可曾明白?”
陈钺一脸迷惑:“这?练得熟,打得多了,自然本事高强,这要什么明德?”
张渊摇头:“若是这样,你便练一辈子,也只是庸常。武艺之明德,只是一句话‘致人而不致于人’,要调动对方,让对方为你所用,而不能为对方所调动。”
陈钺有些不耐烦:“这也只是一句空话罢了,不见得知道这句话,就能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