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处绕上去,袭杀西侧的东江兵。”
阿纳海大惑不解,摸了摸秃瓢脑壳问道:“这是为何?西侧都是弓箭兵,鸟铳手,若是从西边爬上去,不是成了靶子?”
硕托说道:“既然是埋伏,自然这些兵都面朝山谷中间的通道,岂有朝后看的道理?而且东江兵总共五千,刚才山谷前诱兵已经有两千,在一侧崖上埋伏的兵力最多两千人,这崖上监视山谷中间的道路还容易,要把后方侧面全都看管住,定然不够。我兵只要能摸上去近战,杀这些鸟铳手弓箭兵,便容易得很。”
岱松阿听了点点头。
硕托继续说道:“等到东侧的东江贼兵发现西侧受攻,从东侧山坡上下来,我军再在下坡路上设伏截击。这样两侧的东江贼兵都能被我大金兵击溃。”
“若是按你方才说的先去袭击东边山坡近战的兵,那西边的铳手弓箭手必定警觉,那再要攻打伤亡必定增多。”
这回阿纳海也听明白了,对硕托大为佩服。
于是按硕托的布置,一千虏兵绕到西侧各处攀爬上坡,反袭埋伏的东江兵。五百重甲骑兵奔驰进山谷通道,追击前面逃过去的东江兵,同时吸引两侧伏兵的注意力。
一千兵在东侧山坡下坡路口设伏。
硕托自己带着两千五百兵,在山谷外观察战情,决定紧要关头的支援方向。
硕托特意叫阿纳海带领手下三百兵也跟在自己身边。
他必须确保最精锐能战的力量在自己手边。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硕托等人果然听见西侧山崖上传来厮杀声,惨叫声,铳炮声。
硕托身边的赫麟喜道:“贝子预料的没错。”
硕托脸有得色。
但也就一会儿工夫,西侧的杀声、铳声、叫声就渐渐平息。
硕托皱起眉头,这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赫麟也注意到了声音的变化,说道:“应该是西边的东江贼被我军杀光了?”
硕托脸色微变,心想这只能说明西侧崖上东江伏兵并不多。难道主要兵力是在东侧,这可和自己的预计有些不同。
不久东侧山坡方向也传来喊杀声。
硕托登高查看,果然东侧明军数量可能在两千以上,后金兵虽还没有太落下风,时间稍长,就难说了。
他当即安排了五百兵上去增援。
盘算只要等西侧的后金兵下来,与东侧合力,那就足够解决问题了。
刚才被硕托判断成诱敌用的近两千东江溃兵,逃进山谷通道后,大概是看见只有五百骑兵追了进来,又转过来厮杀。一千兵和五百名建虏骑兵缠杀在一起。剩下一千多冲出山谷,杀奔硕托。
硕托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这个情形,所以把最多的兵力安排身边。
手一挥,亲自统领两千多兵一起冲上去厮杀。
这一千多东江兵,一改前面一战就退的怯惧模样,人人浴血拼杀。
只是战力原本就逊于鞑兵几分,又人数少许多,被歼灭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硕托身边的赫麟忽然高声喊道:“东江贼官要逃?”
被五十多个白巴牙喇兵护卫住的硕托往外围一看,果然见到有穿着游击戎服的东江军官骑马从外围冲了过去,向北而逃,身后还跟着两百骑,其中不少都是甲胄鲜明的军官服色。
显然这些东江军官的主意是让其他士兵缠住硕托主力,自己突围逃走。
硕托自然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这场歼灭战打得未免不太圆满。
当即下令两个牛录,六百兵随他去追杀这些东江军官。
阿纳海听闻要追杀东江将官,忙率自己统领的三百兵退出战圈,调转马头,向北边追去。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