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杀下官了。有什么事娘娘请讲,若本官做的到,一定在所不辞。”
“杨大人,”吴氏玉瑶眸光闪烁,似有泪光隐现,“王上的诏书您听说了吧?”
“嗯,下官略有耳闻。”
“黎邦基已被封为了世子,”吴氏玉瑶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日登基为王上,一定不会放过我母子,求大人救我。”
“娘娘,”杨牧云轻轻叹了口气,“下官官卑职微,怕是爱莫能助。”
“杨大人文武双全,连王上都对你甚为倚重,”吴氏玉瑶苦苦哀求道:“还望杨大人不吝赐教,指给我母子一条明路。”
“娘娘,如今王上健在,您何必如此悲观?”杨牧云道:“王后是不会对您和四殿下怎么样的。”
“本宫与王后积怨已久,邦基与阿诚也甚是不和,”吴氏玉瑶轻轻啜泣道:“要是他们掌管了大权,我们母子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娘娘......”见吴氏玉瑶啜泣不止,杨牧云知道若不开口帮她现在就无法走脱了,于是道:“如今世子名分已定,娘娘若是顾虑今后的事,不妨以退为进。”
“如何以退为进?还请杨大人指教。”吴氏玉瑶止住了啜泣看着他道。
“娘娘和四殿下与其在宫内担惊受怕,不如直接向王上请封。”
“请封?”
“对,”杨牧云说道:“三殿下既已被立为世子,四殿下那是要封君的。娘娘这就去请王上赐四殿下一个封号,以此表明与王后并无争储之心。”
“那......本宫这样做了,王后会放过我们母子吗?”吴氏玉瑶迟疑道。
“至少娘娘已释放出了善意,不是吗?”杨牧云宽慰她道:“最好娘娘再为四殿下请一块封地,这样等四殿下大了,娘娘找机会和四殿下一起到封地去,离开东京这是非之地,岂不是好?”
杨牧云这番话让吴氏玉瑶陷入了沉思,她思忖了良久方道:“这样果真行得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