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又能够坚持多久?打败了,不但城陷,自己也难逃一死,和?说难听点儿就是投降,这要是等也先一撤走,秋后算账的话,自己就是替罪羊。横竖自己都是难逃一劫。
想到这儿,李瑢的内心越发焦躁,在屋内来回踱起步来。对御香方才提醒自己最好离开汉阳,可是自己又能去哪儿呢?
正在他内心感到极度不安时,忽然感到门外人影一闪。
“是谁?”他伸手摸向挂在墙上的刀剑。
“是我!”来人头戴大帽,帽沿压得低低的,看不见容貌。
“呛——”李瑢拔出了刀指向他。
“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么?”那人缓缓抬起头来。
李瑢惊得瞪大了眼,“是你?”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兄长首阳大君李瑈。
“当啷——”李瑢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
李瑈唇角微微翘起,上前倒了一杯酒说道:“我远道而来,不请我喝一杯么?”
“你......你是怎么来的?”李瑢目光凝视着他。
“当然不是飞过来的,”李瑈哂笑道:“鞑子还未围城,就把你吓成了这个样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