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握着那把祖传宝刀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虽然他一直表现的很镇定,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伙是装出来的。也许此刻男爵先生心里想的是如何体面的投降吧?
海盗船显得极其有经验,不但迫使拉齐维尔号打圈子停足不前,自身也在缩短着距离。二十分钟后,海盗船终于开炮了。
火光,浓烟,而后飞旋的铁球直扑而来。足足有六枚弹丸集中的拉齐维尔,一门火炮直接被击中显然不能用了,炮手更是被弹起的铁球砸飞了脑袋。
如此血腥的一幕就发生在眼前,邵北“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
“镇定!保持镇定!火炮还击!还击!”大胡子船长努力安抚着惊慌的水手们。
但这显然于事无补,对手一轮又一轮的精准炮击,让拉齐维尔号的士气沉到了谷底。海战打到了现在,几乎已经注定了要爆发接舷战。
老道的对手如同猫捉老鼠一般戏弄着笨重的拉齐维尔号,炮火一轮接一轮,实心弹、链弹,到最后已经用上了葡萄弹。
无数的弹丸飞舞而过,还在努力呼叫援兵的王启年,只感觉双腿一凉,紧跟着身子就往下栽。一枚实心弹击中了桅杆,拉齐维尔的后桅杆立刻折断。
王启年只感觉自己如同坐了过山车,身子乱舞着,而后狠狠地砸在了甲板上。他眼前一黑,双手同时松开了一直紧握着得对讲机。
仿佛过了一万年,眼前从模糊逐渐显现出画面,耳边传来隐约的声音。一个人影努力将一块木头从自己身上移走,而后对着自己大喊着。
好半天,他终于听到了:“王启年,撑住了!”
随即过来两个人,拖着自己,好半天才停下来。
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船舱。一个人似乎在给自己包扎,另一个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对自己说着什么。
“王启年,撑住了,已经给你止血了!等海权号一到,你小子想死也死不了!”
王启年总算看清了来人,是一向跟自己谈得来的胡静水。
“我……我……摔……”他只记得自己摔了下来。
“我知道,你只是摔了下来,没关系,只是有点脑震荡。”胡静水连忙安慰着。
王启年的意识逐渐恢复,而后浑身的痛楚感瞬间袭来,而他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
“我……我的腿……”他努力抬头看过去,只见血肉模糊一片。刚刚包裹上的纱布,不停地沁出鲜血。
“冷静点老王!只是被弹丸擦中了,不是致命伤。回去后躺上半个月,保证你活蹦乱跳……”
胡静水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船体猛的一震,而后传来一阵欢呼声。
“接舷了!”胡静水立刻将丛林弩扔给另一个小伙子:“这儿有我就行了,你去帮忙!”
那小伙子立刻拎着丛林弩,嘶吼着就跑了出去。
外头一阵阵的喊杀声以及惨叫声,如同波浪一般一**袭来。
王启年突然向为自己止血的胡静水:“几……点了?”
“四点三十七。”胡静水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他学过一些护理,但动脉破损,他对此毫无办法。此刻只能用力压迫伤口,减少王启年的出血速度。
王启年闻言,开始四下摸索。“对讲机……对讲机呢?”
胡静水赶忙将身旁的对讲机递了过去。王启年哆嗦着手,试了试,对讲机还能用。而后,变得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老胡……你……你去吧。打……打退海盗,再来管我。”
“别说话,你现在需要……”
“听我的!”平素一副好脾气的王启年爆发了。“你去帮忙……多一个人总是好的。我……我继续呼叫……”看着胡静水不为所动,王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