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个礼拜。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穿越众自身的安全着想。当然,也顺带着为十七世纪人民着想了一下。
好吧,尽管我们的傅大侠是个名人,知名度相当高。但不管怎么看,傅大侠也躲不过上述的两条条例。于是乎,觉着不好“杀熟”的老胡刻意地回避了。
“呃……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再把傅大侠关回集中营?”邵北有些郁闷地反问了一句。
“你认为呢?”老胡没好气地回了一嘴。
然后邵北灰溜溜地离开了医疗组,转而又是一通道歉,把可怜的傅大侠爷俩又给关回了集中营。当然,事情之所以如此顺利,完全是因为傅大侠还没有从对自己先人的愧疚中走出来。邵北去的时候,傅青主依旧双目无神,很是念叨着那两句耳熟能详的台词……
“对不起了傅大侠,一周后等你出来,我们一定好好招待。”
挥手告别,邵北原本想着这事儿也就算终结了,至于一周后傅大侠出来……那也是老胡的事儿!凭什么老胡冒坏水自己去给人家赔不是?门儿都没有!
美美睡了一觉的邵北,第二天一早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事儿才刚刚开始。这回可不是傅大侠本人如何闹腾了,而是陆战队指挥官杰瑞站了出来,大肆指责《中南卫生与疫情强制条例》存在严重的蔑视人权行为。
杰瑞的切入点相当犀利:“又不是军队,留什么发型是人家自由,凭什么强制剃头?我们这样做,跟几年后的鞑子有什么区别?”
感觉有些躺着也中枪的老胡当时就不乐意了,丢了工作直奔陆战队的训练营地,指着杰瑞的鼻子就吵吵起来了。
“你知道天花有多可怕么?你知道黑死病吞噬了多少条人命么?青霉素眼瞅着就用完了,万一你不小心得了梅毒怎么办?别跟我扯什么专一,凡事就没有绝对的!”
杰瑞也火了,冷笑着驳斥说:“疾病防治那是你的事儿,作为外行我不好说什么。但你不能践踏人权!”
“践踏人权?好大的帽子!是!我们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但反过来,这样做也保证了那些人的安全,你能否认么?”
“哈!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儿,临了还说一句为人家好……你以为你是上帝还是佛祖?你不过比这些人多了点见识罢了!今天你可以按照经验主义强制人家做着做那,等明天你碰到以前经历过的怎么办?继续强制所有人按照你的凭空想出来的条例行事么?你怎么保证自己就是对的?”
“遇到没经历过的,我不会商量着办?”
“商量?跟其余一百四五人商量么?然后一百多人拍脑袋决定千千万万人的命运?”杰瑞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激动的情绪,继而说:“对不起,我有些扯远了。就说眼前的事,我来问你,按照条例,是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强制祛除寄生虫?”
老胡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
“好!”杰瑞答应一声,扭头就走。
“诶?这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走了?”
杰瑞头也不回地答道:“按照条例,我身在广州一个月,身上极有可能已经染上了寄生虫。所以,我现在就去集中营报道。”
老胡气得脸涨红:“猪啊!你不会勤用洗发水洗头?”
杰瑞这会儿已经扛起了背包,闻言转过头笑着说:“不好意思,用光了。”说着,脸上挂着笑容往外走去。临出门前,他还自顾自地说了一句:“而且总有一天会用光的……某些特权,还是不要的好。”
人影远去,只留下老胡呆立当场。
直到此刻,有些迟钝的老胡才觉察出俩人似乎鸡同鸭讲地吵了一通,讲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杰瑞出生在美国,成长在美国,所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