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战战兢兢:“俺……不……”
“混蛋!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是的长官,或者不是长官!”
“不是,长官!”
“大点声,你是娘们嘛?”教官掏了掏耳朵。
新兵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不是,长官!”
“听着,蠢货。如果因为你一个人而连累了整个连队,那我就会把你踢到后勤去喂猪。明白了么,笨蛋?”
“是的,长官。”新兵一脸严肃,可没等教官转身,这家伙嘟囔了一嘴:“喂猪也挺好……”
教官转身一通藤条抽过去:“你在跟我作对么,蠢货!两百个俯卧撑,做不完就别想吃晚饭!”
当然,新兵中总有些聪明的家伙,这个时候教官就会用充满特色的粗口去表扬:
“***乔肆,你真是一个天才,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手榴弹扔那么远的?”
新兵乔肆板着脸高声回答:“报告长官,俺就是按照您说的,使劲儿往远了扔。”
“该死!你***回答的太棒了。我要报告我的上级提升你为预备士官。我太高兴了,我的连队里头总算有了一个正常人。”教官转过头又开始对着其他人喷口水:“白痴们,我对你们这些蠢货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们能做到乔肆这样……***,你们要真做到了,我宁可给你们打洗脚水!”
再后来,新兵训练营又出台了物质奖励措施。比如某个当天表现优异的家伙,晚饭的时候面前会多了一大碗红烧肉。某个一直表现出色的家伙,会在月底领到一块小肥皂。总而言之,在军事组适应了明朝人,明朝人也适应了军队生活的时候,新兵营的训练慢慢走上了正轨。
当然,虽然少了很多,但每天依旧会闹出一些乐子。就比如刚刚,小伙子凌风提问一个新兵:“我们营谁最大?”
新兵回答:“报告长官,是营长。”
“很好,那营长下面呢?”
新兵正瞧见杰瑞骑着马进来,回答:“报告长官,是营长的马!”
凌风:“……”
听了这番对话,邵北噗的一声,将嘴里的饮料喷出去老远,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邵北,你乐什么呢?”
邵北回头一瞧,发现算是自己半个上司的傅白尘一脸忧思地走了过来。
“你来的正好,我给你讲,刚才……”
邵北活灵活现说了一通,心思颇重的傅白尘只是勉强笑笑。
“怎么了,有心事?”邵北问。
傅白尘叹了口气:“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帮小日本么。”
“训练情况不好?我记得这些天挺顺利的啊。”
傅白尘瞪起了眼:“不好?哪儿是不好啊,是太好了!好到我都不敢训练他们了!”
“啊?”
瞧见邵北一脸疑惑,傅白尘也懒得废话,拖着邵北就走:“你跟我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训练营的另一边,划入捕奴队,额,现在得叫陆军了。划入陆军的二百多号日本人,正散乱地坐在地上休息。
傅白尘掏出哨子,“哔”的一声,而后喊:“集合!”
一声令下,只见原本还散乱四周的日本人,立刻迅速起身,各归其位,没用三十秒,一个方阵已经在邵北面前成型了。
接下来是队列训练,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跑步走。一通操练下来,除了有个别日本人动作滞后,愣是没别的毛病了。
“这不挺好的么?”邵北更疑惑了。既然训练情况良好,按理来说傅白尘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反倒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你瞧着!”扔下一句话,傅白尘三两步走过去,指着一名日本新兵:“你,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