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龙的势力范围,而且即便要往台湾移民,也会在福建沿海进行。完全没有必要跑到广州与我们打擂台。所以,最大的可能,郑家是在刻意挑起我们与他们之间的矛盾。”
是的,郑家的势力范围一直都是福建沿海与台湾西北沿海。而且身为福建人,尼古拉一官阁下更愿意往大元岛移民自己的老乡。跑到广州招募移民……如果没什么目的的话,那绝对是吃饱了撑的!
听了邵北的话,肖白图松了口气:“所以,这次的事完全就是郑家首先挑起的,罪过不在我。这就好,这就好。”
你大爷的,肖白图!你小子还真是找个理由就会推个干净啊。
鄙视地瞪了肖白图一眼,邵北继续说:“郑家是有目的性、有计划性地制造与我们的冲突。原本对方可能想着,起了冲突之后,我们会碍于郑家的势力与之进行协商。可某个白痴居然把郑家当成了阿猫阿狗,完全置之不理。所以,郑家空等了两天后,不得不派出一个代理人上门进行口头威胁——没错,应该就是那个中年人。紧接着,为了展现自己的实力,又出动战舰把我们的福船逼得又退回了广州湾。这一切连贯性的手段,都是在向我们施压。”
说到这儿,邵北嗤的一声笑了:“又是某个白痴,错误地领会了对方的意图。以为对方真就图那三千两银子,居然老老实实地给了……不得不说,这一手歪打正着,会让对方郁闷很长时间。总之,对方有些措手不及,以至在没猜到肖总你这手的意图时,暂时停止了行动,想要观望一下。但这个时候,出现了意外。”
邵北皱了皱眉头:“那些捣乱的儒生,很可能是自发组织的。而其后登场的国姓爷……也许是个意外。总之,肖总你算得上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了。一通胡来,愣是绑了国姓爷,逼得对方找上门来跟海权号对峙。”
肖白图摸了摸鼻子,说:“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有点道理……我有个问题,郑家好端端的,为什么找我们的麻烦?”
“利益!”邵北竖起一根食指:“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你只要想一下郑家的背景,就能将对方的目的猜个差不多。”
肖白图略一思索,疑惑着说:“为了我们的贸易品?”
“没错!”邵北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拍了拍肖白图的肩膀说:“巨额的利润,显然让对方很觊觎。郑家可不想做什么分销商……他们的胃口很大。说起来什么生意都是垄断来的利润高啊。”
肖白图恍然大悟。贸易品……不论是镜子、玻璃制品,抑或是比大马士革还大马士革的军刀,每一样兜售出去,都是巨额的利润。郑家垄断中日贸易,只要从穿越众手里平价吃下去这些货,一转手,就能换回来满船的银子。
“跟那帮明朝人没法沟通……有这意思就不能直接说么?非得拐弯抹角的!”肖白图抱怨了一句,随即琢磨了一下,说:“不对啊,邵北。我那两包芙蓉王,是让你出主意,不是让你事后诸葛亮。”
邵北再次鄙视了一下小市民嘴脸的肖白图,而后说:“形势逆转,主动权到我们手了。所以,你完全没必要担心什么。”
“什么意思?”
“国姓爷!尼古拉一官的长子就掌握在我们手里,对方只会交涉,绝对不会狗急跳墙跟我们拼命。所以,在我们没有交出国姓爷之前,中国海对我们来说,是畅通无阻的。”邵北又点了一颗烟,而后说:“而且……我想决策组那帮精明的家伙,绝对不会现在就放国姓爷回大明。”
旁边的肖白图,立刻配合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邵北撇撇嘴角,说:“因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影响历史进程的大好机会!决策组老吴那些家伙,肯定会乐于见到,在南中国地区,出现一个极度亲澳的军阀出现。”
两个小时之后,洗过澡一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