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上尉,绝对不会用烛台砸过去。”
科奎拉总督握住了艾格尼丝男爵夫人的手,重重拍了拍,然后对女管家说:“告诉男爵夫人,别担心。她会得到公正的。”
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然后科奎拉总督站起身,冲着男爵夫人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外,他的私人医生与治安官,以及尼尔森少校都在。
不待科奎拉开口,尼尔森少校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了:“男爵夫人怎么样了?”
“她还好,只是受到了惊吓。”科奎拉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说:“好了,先生们,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医生摊了摊手:“马塞洛上尉显然是从三楼摔下来了,头先着地,以至扭断了脖子……我只奇怪一点,为什么他会头部着地呢?”
“这不稀奇——”科奎拉叹了口气:“——可怜的马塞洛在此之前挨了一烛台……还有别的发现么?”
“是的,总督阁下。”治安官说:“上尉先生的遗体有浓重的酒味,我敢肯定他喝多了。”
“就是这样!”尼尔森少校厌恶地说:“肯定是这个蠢货喝多了酒,而后企图爬上男爵夫人的房间占便宜……你们都看到了,他平时像苍蝇一样围着男爵夫人。”
像苍蝇一样……好像少校先生你也差不多吧!
看到大家戏谑而疑惑的目光,少校争辩道:“你们不能把我跟这个蠢货混为一谈。我是在追求男爵夫人,而这家伙纯粹就是在纠缠。”深吸了一口气,少校自信地说:“而且我有证人。”
“证人?”
“没错……莫莱斯!莫莱斯!”
一个瘦猴快速地从二楼跑上来:“少校!总督!”
少校淡然地说:“莫莱斯,你把刚才告诉我的,再转述给大家。”
“好吧。”莫莱斯吞了口口水说:“昨天傍晚,上尉要离开军营。我拦住了他……”
“说重点!”
“额……重点是,上尉说,今晚要给男爵夫人一个难忘的回忆。”莫莱斯说完,似乎觉着有些不妥,又说:“但是……”
“够了!”少校断然喝止了莫莱斯的发言:“已经足够了,谢谢你,士兵!你可以去睡觉了。”
莫莱斯耸了耸肩膀:“如您所愿,长官。”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马塞洛那个笨蛋,显然对这场配偶争夺战丧失了信心。而且这个笨蛋不打算束手就擒,于是便企图通过**侵占来……走捷径。所以他会在凌晨爬上男爵夫人的房间……可惜这家伙不走运,被惊恐的男爵夫人一烛台送下了地狱。
不管怎么看,这事儿都不怪男爵夫人。如果有人半夜爬进自己的房间,科奎拉发誓招待对方的绝对不是烛台,而是藏在枕头下的火枪。
“这是一个丑闻!”总督先生迅速将此事做了最为明智的判断。他踱着步,抱着肩膀,沉默了半晌说:“某个蠢货害的自己送了命,而且还让马尼拉蒙羞了。如果这件事传到欧洲,那我本人以及整个马尼拉的名誉就完蛋了。”
科奎拉总督站定了身子:“所以,这只是一个意外!上尉只是想趁着男爵夫人熟睡的时候,送上一朵玫瑰……”
“上帝!总督阁下,我不得不打断你……你说的这些,传出去大家会相信么?”少校摊着手说。
“重要的不是大家怎么看。”科奎拉强调道:“而是男爵夫人怎么看。只要男爵夫人相信了这件事,那一切都好说。”
“可我们该怎么让她相信这些鬼话?”
“那是你的问题,少校。”科奎拉立刻将责任推到了少校身上:“我认为你是负责安慰男爵夫人的最好人选。而且……这种情况下,不正是你期盼的机会么?”说着,科奎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