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的钢圈,没车条不说,连车胎都没有……这骑着得多沉啊?难怪那土著蹬车子蹬得呲牙咧嘴的,也亏着是在水泥路上,要是换了土路,累死那土著也骑不动!
满载着货物的三轮车从各个泊位开出来,逐渐汇聚在通往中南的水泥路上,变作一条滚滚的车流。而从相反的方向上,无数的空车正朝着码头驶来。有不少等着装货的土著,干脆就蹲在三轮车旁,一边左顾右盼地看着,一边用手中的草帽扇着。有不少跟监工混得好的土著,偶尔还会得到一根土烟,而后乐滋滋地蹲在地上喷云吐雾……
这个场景让邵北一阵恍惚,依稀好像回到了九十年代中期的某个县城。当然,如果那如果说一嘴‘火车站两元走不走’就更像了。
他这儿正若有所思呢,就见几个土著呼啦啦围过来,操着生硬的普通话争抢着嚷嚷道:“坐我车吧先生!”
邵北瞬间就斯巴达了!
瞧着邵北的窘态,游南哲哈哈大笑。“是不是有点恍惚回到了九十年代北方县城的感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待游南哲回答,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这都没看出来?往大了说叫解放生产力,开放第三产业……”
邵北都不用琢磨,能说出这么扯淡的话,除了肖白图那厮没别人。“正经点!”
肖白图笑了笑,口风一转:“……说白了,就是给土奸点甜头、盼头。”
一个民族总会有些败类,就比如历史某一时期层出不穷的汉奸。而且理论上讲,任何民族都会出现奸细。所以土著当中会出现土奸一点也不奇怪。本着分化、拉拢、打击的原则,土奸绝对是穿越众要争取的对象。对待土奸,自然要给点甜头了。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给土奸甜头了,总不能让土奸的家里人继续在鞭子地下当奴隶吧?
于是乎,就衍生出这么一批‘游手好闲’,‘自谋生路’的三路车土著——当然,三轮车是租的,每月土著都得上缴租金。
这些土著平素在港口参与运输,按运载量结算工钱。到了上下班时间,干脆就在中南市区内乱逛,拉上一个客够他们运小半天货的。要是赶上穿越众心情好,随手给的消费就够他们吃好几天的。
后来有吃了甜头的土著,干脆也不拉货了,专门盯着穿越众。只要见穿越众出现,一准呼啦啦围过来,咧着大嘴笑得比见了亲爹还高兴,而后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上一嘴‘先生(女士),坐车走啊’。
肖白图揽着邵北肩膀,径直上了一辆三轮车:“坐车走吧,我请客!”说着,肖白图掏了掏口袋,随即丢过去一枚硬币,那土著接过去,立刻乐呵呵地跨上车子,没命地蹬起来。
“恩?”邵北可是一直盯着呢,以他两眼2.0的视力,立马瞧出问题了。肖白图这厮丢过去的绝对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硬币。“你给的是什么钱?给我两个瞧瞧。”
“土包子了吧!”肖白图嬉笑一声,右手伸入口袋,摸摸索索扣出来几枚硬币,递给了邵北:“新版人民币。以后全都得用这个。”
邵北接过来一瞧,大大小小、黄的白的足足有十几枚硬币。最大的那个,正面繁复的雕花中赫然写着阿拉伯数字‘100’,背面写着‘壹佰圆’,周遭小字写着‘澳洲共和国人民币’‘中南储备银行’。再看其他硬币,面额依次从50到1,除了大小、颜色与花纹有些不同,没别的区别了。
“我说这澳洲共和国是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建国了?”现在算上土著拢共才不到六万人口,屁大点的地方,也好意思说建国?再说了,建国的话起码要有个开国大典吧。
肖白图鄙视地瞧了邵北一眼:“对外口号懂不懂?甭管咱们怎么样,对外一律称澳洲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