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海权号可以跑出二十一节,两艘飞剪可以跑出十八节,拉齐维尔能跑到十二节,而那艘盖伦与东印度商船却只能跑八节——最高航速八节。而一只舰队的速度完全取决于最慢的那艘船,所以不管其他船速度如何快,现在舰队只能以六节的航速缓慢地朝着目的地蠕动……每小时十一公里的速度,这不比正常人晨跑的速度快多少!
事实上不止是游南哲在抱怨,就连舰队的最高指挥官王铁锤准将也在抱怨。准将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发誓,那三艘船绝对不会成为日后澳洲海军的一员。白给都不要!那悲催的速度绝对会让人抓狂。这种念头在脑子里不停地萦绕着,到最后他已经烦躁了起来。
而让他烦躁的还不止这一点,站在控制台上,他扭头又瞧见了那艘该死的船:“这些荷兰佬还跟着呢?”他恼怒地注视着那条悬挂着荷兰东印度公司旗号的战舰,这艘如同苍蝇一样讨厌的船,自打舰队进入摩鹿加群岛就一直吊在后头了。毫无疑问,穿越众庞大且强悍的舰队,引起了荷兰人的不安。
事实上一开始对方有三艘船,几个小伙子发现之后,立刻兴奋地怂恿着将对方击沉——小伙子们对荷兰人毫无好感。但王铁锤在权衡了作战任务乃至荷兰人这会儿一百五十艘船、四十艘战舰以及上万名雇佣兵的实力之后,选择了对其视而不见。不论怎么看,现阶段的澳洲都无法承受双线开战,尤其是在荷兰人在亚洲的实力比西班牙人还要强的情况下。
但这种无视似乎让对方会错了意,这都快一天了,那艘该死的荷兰船还吊在后面。既不远,又不近,监视着穿越众的庞大舰队。
而到了现在,王铁锤忍不住了,他决定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通知舰队展开战斗队形,把那只恶心的苍蝇赶走。”
海权号新任大副董建恒先是错愕了一下,紧跟着兴奋起来:“用不着,三千米的距离,我们的速射炮就能打到。”
王铁锤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让你展开战斗队形,没让你击沉对方。”现在就同鼎盛时期的荷兰人开战?王铁锤还没有发疯。“上尉,执行我的命令。然后找个会荷兰语的家伙去跟他们交涉。”
现任海权号大副董建恒立刻通过对讲机将这一命令下达,然后六艘船集体转向,将侧舷的炮口对准了那艘荷兰人的船。
起初荷兰人还没当回事。本来嘛,足足三千米的距离,这么远摆出战斗形态,吓唬谁呢?然后荷兰人先是瞧见那艘诡异的大铁船上冒出了火炮的烟雾,紧跟着他们眼睁睁瞧着三枚炮弹划着轨迹飞他们的船,之后一头砸进了四百米开外的海水中……
“见鬼!怎么会有打这么远的炮?”约翰尼斯船长吓了一跳。
但这仅仅是穿越众舰队表演炮术的开始。海权号开火后不久,两艘飞剪依次开火,先后六枚炮弹同样砸在了四百米外的那片水域。
这样恐怖的炮术表演,顿时让整船的荷兰人都吓坏了。虽然已经瞧出来这只是在示威,但谁能保证对方下一发炮弹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约翰尼斯船长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敌众我寡,敌强我弱,跑都跑不掉,似乎投降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他打算下令降帆投降的时候,情况又发生了新的变化。一艘小艇好似飞了起来,只是眨眼之间就到了自己面前,而且对方还打着白旗!
“船长……我想对方是来谈判的。”
小艇绕了两圈,在确认荷兰人知道了自己的意图之后,缓缓停在了船的侧翼。然后一身陆战队军服,鼻梁上卡着墨镜的马卡洛夫,抄起一个喇叭,用娴熟的下德意志语询问:“谁是这艘船的船长?”
快艇乃至电子扩音器明显唬住了荷兰人,直到马卡洛夫问到第二遍,船长约翰尼斯才支吾着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