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毛手毛脚的,这次可闯了祸了吧。
啊孙绍大吃一惊,顿时麻了爪子,他平时和关凤嘻嘻哈哈,确实有些比较少儿禁止的动作,昨天喝高了,难道居然在大桥身上试过了这可麻烦了。他站起身来,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转了两圈,最后求助的看着关凤:夫人,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关凤见孙绍着慌,不禁有些好笑,她强忍着笑,偏着头想了片刻,笑道:好在阿母也知道你当时喝多了,想必不会太怪罪于你。不过这两天她担心你的安危,确实是非常牵挂,你既然醒了,就赶紧去请个安吧。那件事你就不要提了,佯装不知便也罢了。
唉,唉。孙绍连忙答应,转身出帐,刚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抓起曹操手书的诗稿揣进怀里,匆匆的走了。关凤有些诧异,昨天给孙绍洗身子的时候,她已经看到这诗稿,以为是曹操送给孙绍的,还觉得孙绍面子够大,现在却见孙绍特意拿着诗稿去见大桥,不免有些疑惑。
孙绍掀开大桥的帐门,探头探脑的进了帐,还没开口先堆了一脸的笑。
阿母
醒了大桥板着脸,脸色不太好,眼圈有些发黑,看样子昨天没睡好。
醒了。孙绍赔着笑脸,凑到大桥身边,本想挨着她坐下,可是一想昨天刚犯过错,生怕大桥又发火,只得讪讪的坐远了些。大桥冷眼看着他,见他那副胆怯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知道大概是关凤对他说了,因此忌惮。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掠过一丝失望。
以后别再喝这么多酒了。大桥不紧不慢的说道:酒能乱性,也能误事,大江之上又有风浪,万一有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
唉,下次不敢了。孙绍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诗稿,双手送到大桥面前:阿母,这是曹公手书的诗稿,我特地向他求来的,就是为了这诗稿,我才喝成那样的。
是吗大桥接过诗稿,爱不释手,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他可好,还是如当年一般吗,老了不少吧,想起来,他应该过六十了。
见大桥自言自语,孙绍揉了揉鼻子,忍着笑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不过他现在肯定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
大桥一怔,立刻觉得自己失言了,有些尴尬的放下了诗稿。
他的身体不好,头风发作起来很严重。孙绍叹了口气说道:我在那儿的时候,他正好发作,差点疼得死过去。
是吗大桥吃了一惊,正好将自己的尴尬掩饰过去。
嗯。孙绍点点头,凑近大桥说道:我给了他一个方子,一个专治头风的方子。
哦,该当如此。大桥下意识的说道,想了想,又有些紧张起来:这件事吕壹他们知道吗
吕壹知道,我没有瞒他。孙绍很严肃的说道:我对他说,我想拿这个方子换霹雳车的。不过,曹公说要验证了方子之后,才能给我霹雳车的图纸。
大桥的脸色顿时变了,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孙绍,气得说不出话来,想了半天,忽然伸手拧着孙绍的耳朵:你平时挺机灵的,这次怎么糊涂了吕壹如果对他说起,你如何应对
孙绍还没有说话,外面响起了桥月的声音:夫人,少主,至尊派人来传少主过去。
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