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打下来的实在。
徐详不敢多作停留,一出曹营,立刻返回江东向孙权汇报,孙权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跳了起来:送质他把我当傻子啊。
徐详擦了擦额头的汗:至尊,曹贼根本不相信我们,质子不到,他不肯停止攻击,只怕一想到曹操最后那句霸气十足的话,他咽了口唾沫,没敢吭声,生怕再刺激了孙权。
想都别想。孙权一挥,转身就要走。徐详犹豫了一下,又急声叫道:至尊。
恼火的孙权十分不耐烦,本来想施缓兵之计的,没想到曹操老奸巨滑,根本不理他这一套,直接索质,质子一送,这诈降可就成了真降了,老贼这一手真够狠的,一点回旋余地也不给啊。既然诈降不成,那就只有拼死一战了,鲁肃的大军一天到不了,看来非得调陆逊和贺齐来增援了。他正在盘算战况,倒没注意到徐详的脸色有些怪异:还有什么事
臣徐详紧张的舔了舔嘴唇。
孙权被徐详的神情吸引住了,他知道徐详这个人,能让他这么犹豫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但是又没有足够把握的事情。他眉心一拧,缓和了语气,整个人突然之间安静下来: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喏。徐详顿了顿首,这才斟字酌句的说道:臣在曹营时,偶尔听到一句话,这战船上装霹雳车,好象和孙校尉有关
谁孙权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想起来:奉先
是。徐详小心翼翼的说道:至尊,臣虽然不敢相信这句话,可是臣依稀记得,这霹雳车,好象的确是孙校尉从曹营回来之后才出现的。闻说孙校尉和刘晔相谈甚欢,莫不是
不可能。孙权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挥挥手,不容置疑的打断了徐详的话,象是对徐详说,又象是对自己说道:他纵使有什么想法,也不会出此下策,不用考虑,这肯定是老贼离间我们叔侄的奸计。哼哼,这么说来,最近那些谣言,想必也是他的手笔了。
徐详没敢再说,他是做秘密工作的人,对最近的谣言心知肚明。孙绍离开军营之后,江东便出现一个说法,说孙权压制孙绍,生怕他建功立业,影响了他的威信,所以孙绍虽然立下了大功,却被孙权逼得离开军营去经商。这个消息传得很快,让人分不清是从军营里开始传出去的,还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总之透着一股阴谋的气息。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就算是曹军散布的谣言,也大致不算离谱,孙权压制孙绍,是有目共睹的,并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孙绍在击败张辽之后随即离开军营,让人有些意想不到罢了。
但是现在再配合上这个消息,徐详敏感的意识到,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阴谋吗你可以说是阴谋,但是阴谋如果用得正大光明,让你无可辩解,那就成了阳谋。
徐详退了出去,作为臣子,他能做的已经做完了,怎么决断,那是孙权的事,他要给孙权留下思考的空间。
孙权坐在大帐里,半天没有动。脸色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又有些不屑。孙绍会让曹操在战船上装上霹雳车来攻击江东他疯了吗这根本不可能,这肯定是曹操用来挑拨他和孙绍关系的奸计。孙绍已经去经商了,他没有必要再对孙绍赶尽杀绝,如果中了曹操这个计,真的对孙绍下手,那他将无法面对宗室的责难,也无法向众臣解释,一个能自愿放弃权力,远离是非中心的公族都不能幸免,那其他人还有什么安全感他不会这么傻,不会让曹操得逞。
可是另一丝声音却顽强的停留在脑海里,虽然微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为什么霹雳车早不装在战船上,迟不装在战船上,偏偏孙绍到曹营走了一趟,曹操就想到了把霹雳车装在战船上当真是巧合孙绍能造酒,对霹雳车也感兴趣,他能想出这个主意,倒也不意外。
孙权烦燥的在帐内走来走去,从理智上说,他有九成的把握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