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辛辛苦苦的跑出几百里只为保护几条商船,那可太跌份了,除非是为了特定的目的。
所以这段时间是海盗们收获的季节,港口外的海面上,几乎每天都有抢劫的事情发生,大大小小的商船就象回流的马哈鱼一样,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港口,冲进港口,就代表着他们这一趟冒险安全了,而多停在港口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特别是那些远涉重洋,吃了大半年辛苦才赶到的西夷商人,如果这个时候被海盗打劫了,那就是万里迢迢的来送死,想想都窝火。
因此除了海盗生意红火之外,港口负责检查放行的大小官员们现在也是收入颇丰,那些为了能早日进入安全地带的商人们不得不陪着笑脸往他们手里塞钱,争取能早一点放行。
接到大量报案的交州刺史步骘坐不住了,这些商人是番禺夷市的主要税收来源,其中还有好多商人是南海南郡本地的世家大族,夷人的损失没地方哭去,他们可不能这么忍气吞声,虽然官府不可能赔偿他们的损失,但是来骂两声解解气总是可以的。接连被人吵了几天之后,步骘将孙绍和士威请了过来。
二位,你们一个是领南海太守,横海将军,一个是定海中郎将,掌管着交州水师最强大的实力,现在海盗猖獗,你们难道就坐视不管
孙绍扑哧一声笑,没吭声。
士威犹豫了片刻:卑职全听府君和将军安排。
步骘敲了敲几案,提醒孙绍不要太儿戏:奉先,夷商损失严重,税收大减,你这个南海太守可是要负责任的。
孙绍眼睛一翻:府君,我虽然是领南海大守,南海的夷市也是我管的,可是我管的范围是夷市,进了夷市的,归我管,这连番禺港都没进的,也要我管那是交州水师的职责范围吧
步骘皱了皱眉头,只好又把眼光转向士威。士威却无可奈何的笑道:府君,我只是一个定海中郎将,在府君和将军面前,我怎么能做主请府君下令将军领兵出征,我士威自然誓死追随,绝无二话。
步骘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士将军斗志昂扬,忠心报国,值得嘉奖。奉先,虽然港外不归南海郡管辖,可是你别忘了,你还是横海将军,是交州境内最高的除了左将军之外军职最高的,在水师内,你的军职也是最高的,这海上的安全,你可是责无旁贷啊。如果今年的赋税比去年少了太多,只怕至尊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步骘控制下的交州,真正归孙权统治的也就是南海郡和苍梧郡郁林郡,南海郡的商税在其中占了很大的比重,如果海盗闹得太厉害,商税下降,确实会影响到交州整个的税收。也正因为此,步骘才坐不住了,忍着脾气将孙绍和士威请来过议事。
孙绍摸着下巴想了好半天:既然如此,那就出海一战,打击打击那些海盗的气焰,让他们不要太猖狂了。
步骘如释重负,士威正中下怀,两人都点头同意。
我的军职虽高,可是我没打过仗,所以嘛,还是请士将军指挥吧。孙绍很谦虚的说道:我就是匹夫之勇,带着我那十几条船给士将军做前锋去。
士威心里很高兴,但是脸上却一脸的担当不起:将军言重了,我只是中郎将,如何敢指挥将军。还是请府君亲自出马吧,我们都听府君的命令就是。
步骘扫了士威一眼,心中暗自发笑。以前水师出征,士威都是大包大揽,根本不要他露面,这样不仅功劳是他一个人的,而且缴获的战利品究竟有多少落入了他自己的腰包,谁也搞不清,反正最后他步骘是没收到多少。这次把孙绍挤到水师里面去,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军职比他高,让他想指挥又名不正言不顺,交出指挥权又心不甘情不愿的,最后只好便宜了他步骘。
既然如此,那你们都准备一下,我们择日出征,扫荡群贼。
喏。孙绍和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