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姑姑,孙绍也护不住她。她犹豫了片刻,求助的看着关凤。关凤轻声一笑,瞟了孙尚香一眼:姑姑,另一间飞庐也空着呢,你何不住在那边反正过来也方便得很。
这艘大船是两只楼船连在一起的,原本并不是舫,所以与普通的舫船不一样,这艘航有两个飞庐,中间隔着大概有六丈远,关凤所住的这个飞庐是左侧的尊位,下面的庐是孙绍接待客人用的,孙绍给孙尚香安排的舱就在旁边,右侧的飞庐是孙绍的指挥舱,相关的亲信就住在下层的庐中,水手战士也都住在那艘船上,但是甲板下面的舱室,比起甲板上的庐和飞庐,当然要拥挤多了,也就是能把身子放平睡觉。
孙尚香一撇嘴,眼睛一翻,很霸道的说道:凭什么你一个占三个舱,却让我去挤在角落里不行,我就和你住在一起,你不愿意也不行。她以前就和关凤熟悉,后来成了姑侄,关系就更亲密了,在关凤面前,她是身兼闺密和长辈双重身份,不需要给关凤留面子。
关凤脸一红,咬着嘴唇想了想:你要住也可以,不过,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后悔孙尚香嘎嘎一笑:我就是那种撞了墙都不后悔的人,我还怕你们小夫妻不成
那好。关凤优雅的伸出手指:月儿,去找两个人,把姑姑的行李拿上来,放在上位舱里。
桥月应了一声,叫过两个女卫去了。孙尚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探身在关凤脸上摸了一把,老气横秋的说道:乖媳妇,这才象话嘛,姑姑没白疼你。
关凤斜着眼睛看着她,含笑不语。孙尚香又捻了捻指尖,扁了扁嘴:丫头,看来那竖子说得对啊,这椰汁喝了对皮肤是好,你这脸皮,倒比以前更细嫩了,我见犹怜啊。
你不也是关凤羞红了脸,反驳道。孙尚香摸了摸自己的脸,叹了一声:不行了,姑姑都快三十了,成老婆子了。真是怨念啊,老娘这么一朵花,还没开呢,就败了。
噗不仅关凤,连旁边站着的女卫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说的孙绍从舱边探出了头,他看着孙尚香,上下打量了一番:姑姑,你正当年华啊,和银屏坐在一起,简直和姊妹一般,谁敢说你老
去,小竖子,敢拿姑姑开玩笑,看我不收拾你。孙尚香红了脸,佯怒道:还没跟你算帐呢,你上面明明有空舱,为什么让我住在下面没等孙绍回答,她又恶声恶气的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住在上面。
你住这儿孙绍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关凤,关凤无可奈何的吐了吐舌头,孙绍有些为难,可是见桥月领着两个女卫已经把她的行李搬了上来,也不好立刻说什么,只好含糊的应了一声,再看向关凤的眼神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了。
呃,马上表演要开始了。孙绍岔开话题,坐在了关凤身边。
前面的甲板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中间是大秦杂技团的成员,两个丰胸细腰的女人正在做着表演前最后的准备,她们的衣服穿得很少,上身只有一件很薄的抹胸,堪堪将丰满得有些不象话的围住一半,上面还露出雪白的一片,细细的腰肢全露在外面,肚脐眼里还嵌了一颗珍珠。花花绿绿的长裙腰很低,几乎到了胯骨上,露出平坦的小腹,让人很担心随时会掉下来。长长的头发打成几个发辫,随着头部的摆动摇摇晃晃。
三个男人拿着大汉人没见过的乐器,正在试音,发出的声音对孙尚香和关凤来说都很新鲜,她们停止了说笑,好奇的看着。旁边围住的人也一样,有的在瞟着那些女人的腰肢和胸臀,有的在看大秦人的乐器,而商人中也有大秦人,他们正得意洋洋的向别人介绍即将表演的节目。
观众席最内圈的有坐席,当然是一圈连在一起的席子,外面是两层坐位,孙绍特地准备的,各高两尺和四尺,最外面的是站着的,这一类人最多,不仅有商人,还有那些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