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给干掉,以后这一片海就是我们的天下。周群声色俱厉,几句话就把有些慌乱的海盗们说得又兴奋起来,不仅如此,就连他自己都恢复了些信心。他转过头,对明显有些兴灾乐祸的魏平说道:烦请你去见一下孙将军,请他安份些,否则我们要是误伤了他,可不好向苏将军交待。
魏平撇撇嘴,没吭声。他下了一条小船,自己摇着向水师驶去。经过水师的防线时,越海特地问了一下,得知是找孙绍的,他皱了皱眉,没有吭声。他知道孙绍和苏粗腿有些交情,也希望孙绍能够利用这个交情,免了这场战事。海盗来得太多,真要打起来,他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实在撑不住的话,到时候保护着孙绍跑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人,由他们自生自灭吧,反正自己又没有接到孙权要他保护商船的命令,打赢了,是功劳,跑了,那也没事。
魏平来到孙绍的座船上,而对大马金刀的坐在船上的孙绍,他躬身下拜,将来意说明。
孙绍笑了,他指了指桅杆顶,淡淡的说道:你看到没有,我没有挂苏将军的战旗。
魏平抬头一看,果然没有看到苏粗腿的战旗,他又向后瞟了一眼,也没有看到谁手上捧着,一时倒有些疑虑了:将军
呵呵,我没有看到苏将军的船,想必苏将军一定没有来。孙绍示意人捧上一杯酒给魏平,神态自若的说道:这些人敢舍了苏将军到这里来打劫,自然是没把苏将军放在眼里。纵使我挂了苏将军的旗,只怕他们也不肯放过,届时反而坏了苏将军的名声,与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
魏平十分感激,他磕了个头:将军,我家将军已经下过命令了,将军的船,算是我家将军的份子,只要将军挂上我家将军的战旗,他们就不能动,否则便是与我家将军过不去。为安全起见,还是请将军挂上战旗吧。水师虽然厉害,可是今天来的人太多,所谓蚂蚁多了啃死牛,这么多海盗一拥而上,水师撑不了多久的。
孙绍哈哈一笑,他看了看远处,指着和大批海盗保持了一段距离的几十条船,因为太远,看起来只是一条不规则的黑线:那是你家将军吗
正是。魏平转头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说道:我家将军就是怕他们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另一套,坏了将军的性命,特地赶来观战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些人聚集起来实力十分强悍,我家将军也无能为力,请将军见谅。
孙绍摆摆手,嘴角一挑,神色之间根本看不出一点紧张,反倒显得有些好奇的说道:以你家将军的威名,在东海还不能一呼百应
魏平有些惭愧:将军有所不知,东海不比交州,象今天这样三百条商船集中出现的事情,可谓是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财帛动人心,这次诱惑太大了,就是我家将军也弹压不住。这次领头的叫周群,诨号混江龙,就是他鼓动其他海盗,一起向我家将军施压,险些与我们火并。
周群很强吗
他的船和人都比我们多,但是战斗一般,如果不是聚集了其他的海盗,他又怎么是我们的对手。魏平为难的看着身后一触即发的战场,苦笑了一声:可是现在他们集中起来,是我们的二十多倍,我们也抵挡不住啊。
呵呵呵孙绍笑了,摆摆手示意魏平不要紧张:我知道了,你家将军的心意,我心领了。来,你我共饮一杯,且看越将军如果破敌。
魏平一愣,顿时紧张的看着孙绍:将军,越将军虽然善战,可是他挡不住多久的。为将军计,还是立刻挂上苏将军的战旗,与其他商船分开,方能保将军无虞啊。
莫急莫急。孙绍不容分说,把魏平按坐在席上:我对越将军有信心。
魏平急了,有信心你脑子坏了吧,水师如果遇到兵力差不多的,那仗着船大,武器精良,那还能占点便宜,再加上越海确实也有一套,